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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一个理由!”
“理由很简单。”
“慕容白杀了我的老师,东渊国原礼部尚书郭释言。”
张壑的表情变得有些痛苦,慢慢的开口。
“我三岁时流浪街头,被老师所收养。老师一生无后,待我如亲子!因为怕给我带来危险,一直将我藏了起来,在外人看来,我与老师并无任何关系。”
“老师一生为国鞠躬尽瘁,到了该颐养天年的时候,竟然被诬陷,死在了宗室的那帮小人手中。”
“东渊国的那桩巫蛊案?”
张壑眼神复杂,重重的点了点头。
“慕容白便是那场阴谋的策划者!”
陈野眼睛中闪过一丝精光,道,“那慕容白平时都在藏拙!”
“今天他的难堪,估计也是他特意表现出来的。”
“别人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拜师大丰帝,慕容白是有概率知道的。”
“我当时也不明白,慕容白为什么会主动往你设下的圈套里钻。”
张壑从袖中拿出一张小纸条,道,“这是我刚刚截获的一只信鸽所携带的,里面的内容,刚好能说的通。”
陈野接过纸条,看了看里面的内容。
大皇子已经对你心生忌惮,回去后做好全面开战的准备!
“慕容白是准备借我降低对手的戒备?不过,这代价也太大了,首先他的屁股就得皮开肉绽。”
“所以我才想和野兄结盟,慕容白到底藏的有多深,藏了些什么,谁都不知道。”
“我想报仇!若野兄也想报那一酒之仇,最好与我结盟。”
张壑走到窗边,望了望院外面的情况,意有所指的说道。
“如果野兄肯与我结盟,我今天保证护得你们周全!”
“按壑兄的意思,儒家学院外面,现在杀机四伏?”
“野兄不必再试探我,学院外面没有我东渊国的人,估计全是你们自己人。”
张壑知道陈野会怀疑他,干脆主动解释。
“现在整个天下,除了你们自己人,谁敢动你们太子?动了他,大丰国的怒火,哪个势力能够阻挡?”
陈野听到这句话,也有些自嘲。
外人不敢动自己家太子,自己人却都想杀了他!
他们难道不知道,动了太子,大丰帝哪怕是滥杀无辜,血流千里,他们也逃不掉吗?
到时候,掉头的人,要以万来计数了!
那些人,都是大丰的翘楚,谁又会不明白?
他们肯定知道后果!
只是干掉太子后,能给他们带来的利益太大了!
利欲熏心,蒙蔽了双眼!
“壑兄,你也别怪我多想,此事事关重大,我不得不谨慎一点。”
“你们太子既然敢出来,大丰帝肯定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些幕后的人肯定也预料到了。”
张壑伸出一只手,将那咪咪眼睁开,道,“不知野兄考虑的如何?”
陈野握住了张壑的手,和他四目相对。
陈野和张壑聊的并不久,也就不到一刻钟。
张壑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没有丝毫犹豫,消失在了黑夜中。
得到了答案,他也要去准备准备了!
以张壑的身手,可以做到不被任何人发现。
“看来东渊国的情况,比自己以为的更加复杂!”
“今天的局面,也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