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天琴星系核心·银月王都皇家迎宾馆一号别院”
2002年5月19日,标准星际时间深夜23:30。
狂欢过后的白银王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云端之上的霓虹天幕缓缓调暗成深蓝色,如同深海中泛着寒光的鳞片。
迎宾别院的红木套房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空气里弥漫着大夏特产红塔山香烟的辛辣烟雾,混合着跌打万花油的淡淡药香。
一张油腻斑驳的折叠木桌上,摆着一张用大夏红蓝铅笔手绘的王都地下管网草图。
萧远靠在窗边,单手插在米黄色夹克口袋里,右手掐着半截烟头。
指针式上海牌手表的秒针,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微的“咔嗒、咔嗒”声。
“距离三天后的大典,还剩整整七十一小时。”
萧远吐出一口青烟,黑眸在昏暗的白炽灯下冷得像刀:
“莫尔斯这老小子今晚在大殿上吃了瘪,以他的性子,明早天一亮,迎宾馆周围连只飞虫都飞不出去。”
“要破这个死局,今夜是唯一的窗口。”
大国将帅缓缓将烟头按死在茶水缸盖上,目光如鹰隼般扫向屋内整装待发的两组人马:
“行动兵分两路。”
“第一路,技术组。沈晏州、薇薇安、陆念。”
萧远指向草图正上方那座直插云霄的尖塔:
“摸进王宫中央机修塔,找到伪后的总控机房。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给老子把那个铁皮怪物的底层控制频段扒下来!”
“第二路,突击潜行组。顾北辰,索菲亚。”
萧远的目光落在一身黑衣的年轻王牌和换上了防雨工装的落难公主身上:
“顺着底层排污暗河,摸进废弃水牢。”
“找到安德森,把老国王的亲笔遗诏……给老子活着带回来!”
“是!!”
压抑的低喝声在屋内回荡。
午夜零点整。
王宫主城区后方,一条直径三米的巨型生化排污总管外侧。
“咔哒,刺啦。”
一块锈迹斑斑的排气铸铁栅栏,被一柄合金大力剪无声无息地剪断了两根粗铁条。
大夏第一黑客沈晏州,像只灵巧的狸猫,从栅栏破口处哧溜一声钻了进去。
他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绿色劳保雨衣,裤脚用黄色的宽胶带紧紧缠在解放鞋的鞋帮上。
在他肩头,斜挎着一只沉甸甸的军绿色老帆布工具包。
包里塞满了大夏产的三十瓦尖头内热式电烙铁、两卷松香焊锡丝、一块指针式MF47型万用表,以及大把红红绿绿的飞线。
“呸,这外星王宫的下水道,比火星养猪场的化粪池还冲鼻子。”
沈晏州抹了一把鼻尖上的污泥,嘴里嚼着半块干硬的华丰三鲜伊面,含糊不清地嘟囔。
身后,魔导工匠薇薇安反手拉上防毒面罩。
少女那一头乱糟糟的栗色短发被塞进皮帽子里,身上穿着那件挂满了扳手螺丝刀的牛皮工装围裙。
在她手里,倒提着一柄重达三十斤、手柄磨得锃亮的特种工业大号管钳,眼神警惕得像头护食的小雌豹。
“别磨蹭!跟上!”
压阵的陆念轻巧落地。
极客少女反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额头卡着那副巨大的防蓝光护目镜,嘴里吹着粉色的大大卷泡泡糖。
在她后背上,用两根结实的尼龙军用捆扎带,死死固定着那台重达二十多斤、外壳贴满大夏符纸贴画的CRT大头显示器!
随着她的脚步,显像管内部的电子枪发出轻微的金属震颤。
三人如同一队来自二十世纪末的地下管道修理工,在弥漫着恶臭与酸雾的狭窄管线中飞速穿梭。
头顶,是重达数十吨的合金排污闸门;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高维辐射废液暗流。
“停。”
陆念突然一把拉住前面的沈晏州。
少女吐掉泡泡糖,推下护目镜,眼底映出管壁上方密密麻麻的一排幽蓝色微型传感器:
“高维声波谐振警报器。踩上去,半秒内就会引爆防区自毁程序。”
“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