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轰隆隆!轰隆隆隆!!”
沙滩边缘,沈晏州和薇薇安从底盘滑了出来。
大巴车的四个重型越野轮胎外侧,此刻已经被强行加装上了一套由高维记忆金属打造的——“大夏特种全地形重防滑雪地三角履带”!
十四米长的红灰大巴车,彻底卸下了度假的轻松外壳。
车头的排气管喷出一大团粗壮炽热的滚滚黑烟!
车顶行李架上,那座八联装三千毫米动能重机炮森冷回缩,滑盖闭合,化作了一座随时准备撕碎冰原的移动钢铁长城!
顾北辰双手握紧方向盘,挂入全时四驱极寒模式,猛按头顶的高音气喇叭!
“滴——滴——!叭叭——!!”
嘹亮刺耳的汽车喇叭声,震碎了金海星的碧海蓝天!
叶轻舟一脚踹上折叠车门,大巴车咆哮甩尾,履带在沙滩上撕开两道深深的沟壑,底盘反重力喷口全功率过载!
化作一道撕裂天际的赤红流星,拔地而起,直插星门,朝着天琴星系最北端那片滴水成冰的死亡绝地,悍然狂飙而去!
从热带沙滩,到零下百度的极寒炼狱!
大夏宇通大巴车的平叛暴风雪,在这一秒,悍然点火起航!
……
“天琴星系极北边缘·第七资源星“寒霜星”·第三开采区”
2002年5月23日,标准星际时间清晨07:00。
“呼————!!”
狂暴凛冽的万丈风雪,如同一柄柄冰冷的白银刮骨钢刀,疯狂抽打在大巴车厚重的女娲防爆装甲板上。
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不见天日。
温度计的水银柱一路断崖式暴跌,早已死死定格在了零下一百二十摄氏度的极寒死线!
放眼望去,到处是高达万仞的湛蓝冰川,悬崖峭壁如刀劈斧削,纵横交错的巨大冰裂缝深不见底,蒸腾着致命的低温液氮白雾。
“咔哒,咔哒,咔哒。”
加装了高维防滑三角履带的宇通双层卧铺客车,轮胎稳稳咬合在坚硬的万年玄冰之上。
排气管喷出的滚滚黑烟,刚脱离管口半米,便瞬间被超低温冻结成了无数细小的黑冰渣,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车厢内部。
车载老式暖风机正呼呼向外吐着滚烫的暖风,把挡风玻璃内侧烤出一层淡淡的白汽。
“老天爷……这鬼地方,尿泡尿都得冻成冰棍!”
两百斤的大夏猛虎雷虎,一边揉着通红的大光头,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着厚毛裤。
夏威夷印花短袖和人字拖早已被扔进了杂物堆。
大客车狭窄的过道里,一号楼全体战神正热火朝天地换上大夏最硬核的冬装行头。
萧远系好最后一颗黄铜扣子。
大国将帅身上披了一件长过膝盖、沉甸甸的军绿色双排扣纯棉保暖军大衣,内里套着厚实的深灰色粗线羊毛衫。
头顶,稳稳戴着一顶带护耳、前额缀着一颗鲜红五角星的大夏纯毛雷锋帽。
脚踩一双三十九码的高腰厚底羊毛翻毛大头棉皮鞋。
萧远随手把两只手缩进袖口里,嘴里咬着半根红塔山,往车窗前一站,浑身上下散发着千禧年北方国营林场老场长的沉稳气派。
在他身后,雷虎、陈锋、顾北辰、沈晏州,清一色的军大衣配雷锋帽,个个壮实得像一堵堵移动的厚重砖墙。
卡捷琳娜与望月凛换上了雪白修长的收腰长款羽绒大氅,艾莲娜围着一条火红的粗针毛线围巾。
杀气,被厚厚的棉花与粗毛线死死收敛在内里。
“咔嗒,嗤——”
大巴车的折叠车门喷出一团炽热的暖气,缓缓向外推开。
“哇——!大雪人!好大好大的大冰糕呀!!”
车门刚开了一条缝,一个圆滚滚、活像个大红枣似的小团子,便哧溜一声从萧远的咯吱窝底下钻了出来!
五岁的丫丫,整个人被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小棉花包。
身上套着一件大红碎花的大夏传统手工加厚长棉袄,腰间用一根布条扎紧。
下半身是一条鼓鼓囊囊的深蓝色棉裤,脚蹬一双带小铜铃铛的手工刺绣红虎头棉鞋。
头顶戴着一顶毛茸茸的白兔毛护耳小帽子,脖子上围着厚厚的红围巾,只露出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和冻得红扑扑的小苹果脸蛋。
小丫头迈开小短腿,扑通一声直接扎进了半米深的松软雪堆里!
“咯咯咯!凉凉的!好舒服呀!”
小姑娘在雪地里打了两个滚,扬起漫天雪沫子,随后连滚带爬地爬了起来,兴奋地拍着小肉手。
在丫丫身后,大巴车的踏板上。
大夏第一田园肥橘猫元宝,正颤颤巍巍地探出了一只毛茸茸的橘色大前爪。
这只十五斤重的肉山,此刻同样穿戴整齐——
身上套着袁佳蕾亲手用红毛线织成的小毛背心,大圆脑袋上紧紧勒着一顶用厚棉袜改造成的连耳小风帽,只露出一张写满了“生活不易”的大扁脸。
“喵呜……嗷……”
元宝的爪子刚碰到零下百度的冻雪,冰冷的寒气顺着肉垫直钻天灵盖。
肥猫浑身肥肉剧烈一哆嗦,四条小短腿一缩,转身就要往温暖的车厢暖气管底下钻。
“元宝!立正!不许当逃兵!”
一只戴着红色连指纯毛手套的小胖手,眼疾手快,一把精准掐住了元宝肥嘟嘟的后颈皮!
丫丫鼓着腮帮子,像拔大萝卜一样,硬生生把十五斤的橘猫从车门口拔了出来,抱在自己怀里。
小姑娘从大巴车后备箱里拖出了一只装苹果用的大号老旧木条箱。
木条箱底下,被沈晏州用两根生锈的铁管焊成了简易雪橇滑板。
丫丫掏出一根结实的大红绸缎布带,一头绑在木箱前方的铁环上,另一头极其熟练地套在了元宝圆滚滚的胖肚子上。
“大马车做好啦!元宝是头号大白马!”
丫丫小短腿一跨,稳稳当当坐在了铺着烂棉花垫子的木箱里。
小丫头从红棉袄的大兜兜里,掏出了一根用小铁丝串着、在车内铁皮炉子上烤得焦香四溢的——“大夏特级风干麻辣小银鱼干”!
烤鱼的油香,瞬间在零下百度的寒风中霸道散开!
丫丫伸长了小胳膊,把小银鱼干悬空吊在元宝大胖脸前方十公分处,清脆地一拍木箱:
“驾!大白马快跑!追上鱼鱼有肉吃!!”
“嗷呜————!!”
原本冻得眼皮打架的元宝,闻到这股焦香,两只圆溜溜的大猫眼瞬间瞪成了两枚探照灯!
绝望被纯粹的食欲瞬间碾碎!
肥猫两只前爪疯狂刨雪,四条粗短的小腿在雪地里蹬出了风火轮般的残影!
“嗖——!!”
十五斤重的实心肉弹拉着木条箱雪橇,在平整的万年蓝冰上风驰电掣,拉出一道笔直的雪浪!
“咯咯咯!飞咯!大爸爸快看丫丫的大马车!!”
清脆如银铃般的童稚笑声,穿透了狂风暴雪,在死寂荒凉的极北冻土上空欢快回荡。
萧远站在大巴车前,双手插在大衣袖口里,黑眸望着远处那一团在雪地里撒欢的红色小棉包,嘴角泛起了一抹极暖的笑意。
然而,这份童真带来的温暖,在客车翻过一道高耸的冰原山脊后,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