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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摸了摸鼻子，兼职一般是10-20块钱一个小时，他一天给五百，已经是全京市最慷慨的老板了。

“跟你学的呗，霍总。”

姜晚把霍衍拉走，“这不是忙元宵的东西吗？我闲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好啦，我先陪你吃饭，吃完我再来忙。”

霍衍给顾凛一个眼神：吃完饭不来了

顾凛懂的。

摆摆手，去吧，去吧。

两人走出办公室，直接去了西街的餐厅。

霍衍，“你刚才说要卖烤地瓜？”

“对呀，之前和林筱然开玩笑说，要是失业了就去卖地瓜，正好有免费摊位，所以就想着试试。”

“那你会烤吗？要准备炉子和炭，还要生火，而且烤的时间很长。”

姜晚考虑过这些问题，“烤倒不是难事，就是可能不赚钱。”

“你想定多少价格？”

“如果是提前烤好，放到摊位上卖的话，一个十块钱。生炉火的话，一个起码得卖十五块钱，才能赚一些。”

“卖十块钱，你赚多少。”

“大概.......三四块。”

“如果忙活了半天，只能赚三四块，何不直接去公司楼下的连锁店进货，还不用自己烤，只要放炉子上回烤就行，稳赚五块钱。”

“啊？那岂不是中间商赚差价了？”

“商人的本意，不就是赚钱？中间商也好，源头商家也好，哪个赚钱更容易，就赚哪一头。”

“嗯.......可那就不是现烤了。”

霍衍，“你对现烤的定义是什么？”

“当着客人的面现场烤制。”

“那你提前烤好，放在摊位上卖，就不能算是现烤。”

姜晚点头，“也是。”

“如果你要现烤，就更麻烦了。用碳烤熟一个红薯，起码要一个小时，你去买红薯的时候，是现场看着他们烤了一个小时吗？”

“没有，都是烤好的，直接就给我了。”

霍衍，“所以，你又如何他们知道是现烤的？”

“额.......”姜晚竟然无言以对。

“说不定也是从别的地方买来的半成品。”

“有那么夸张吗？”

霍衍，“还有比这更夸张的，很多地方甚至会把前一天没卖完的红薯放回炉子烤，当做新鲜的卖。所以做生意不要陷入自己设立的条条框框，你去连锁店进当天现烤的红薯，放到摊位卖，已经算是良心商家了，不要高估商人的良心。”

“那......楼下那家连锁店，就不会卖前一天的烤地瓜啦？”

“不会。”

“何以见得？”

”他们既然宣传是当天现烤的，就一定是当天的，大牌连锁店虚假宣传，要是被人举报成立，付出的代价会非常大，光是罚款，就比损失的食材成本高几倍，所以他们大概率不会本末倒置，比一些小店面和摆摊的靠谱许多。”

“哦.......”姜晚若有所思，“老板好像特别懂烤地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