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接下来几日,判官张庆于东京城内多方奔走。
有了圣上旗帜鲜明的支持,韩昶和他都从容了许多。
罢事的胥吏们,有闹事太过者,此前被单独关押在府衙,钱老三则干脆一家人,都仍然安置在齐民堂好吃好喝的照顾着。
其他大半,则各自居家,或相聚或畅游,间或响应号召,到府衙御街门前抗议一回。
日子好生悠闲。
不过张庆与韩昶两人商议后,经过府衙的人手探查,这些人中,也并非铁板一块。
钱老三与刘五家境殷实,与少尹林湛的勾连也更深。
但是带头的几个人当中,也有两名是被利用的棋子,他们被钱老三与刘五等人鼓动,加入了罢事之列,实际内心却是诚惶诚恐。
张庆找到他们,一一进行劝解。
“胁从不问,首恶必办!若能检举幕后主使,戴罪立功,可从优拨予安置银粮,还可减免三年之赋税!”
很快,有人顶不住心理压力与府衙提供的优厚条件。
终于将手中所掌握的钱老三、刘老五与少尹林湛管家之间的来往,吐露了出来。
张庆精神大震!
顺着这关键证据,顺藤摸瓜下去,必然能将此次胥吏罢事的闹事之首林湛拿住!
当京兆府府衙如火如荼的进行新政重新布局,府衙诸项事务渐渐步入正轨之时,此时的东京内城汴河兴国寺桥,却是另一幅景象。
王景鸿夫妻两人入京以后,为王记香饮所择的第一处铺位,便在此处。
此间的市集,在东京城颇负盛名。
沿河两岸,茶肆酒楼鳞次栉比,文人清客,商贩巨贾,高门风流贵子,出入此间,白天黑夜人流不息。
王景鸿初入东京,并没有急着也给王记香饮打造高档的茶楼形制的铺面。
而是就如汴河河沿或者河上的小商小贩一般,挑起个陵原王记香饮的幡子。桥头河岸的空地上,各式摊贩云集,叫卖声,说笑声,汤瓶煮水的咕嘟声混杂在一起。
“陵原王记香饮”的摊子就挤在其中,并不起眼,只是一个宽大布篷支起来的固定摊档。
布篷下就地摆起三两张小桌,与几张矮脚条凳,供客人歇脚。
王景鸿架起香饮子汤炉,现熬现制现售。一旁有几只硕大的木桶里盛放着熬制好的饮子,用冰凉的井水镇着。王景鸿正用一个长柄木勺,从桶中舀出琥珀色的香饮子,注入一个个陶碗中。
摊位前一块干净发白的崭新木板上,用墨水写着水牌:
[紫苏饮·三文,沉香熟水·四文,桂花甘豆汤·四文,薄荷蜜水·三文]
[夏季新品:冰湃茉莉饮·四文]
摊子在着汴河岸边不起眼,但十分引人注目的,是摊前排起的长队。
队伍中那些身着白色或青色襕衫的学子格外显眼。
他们或手持书卷默读,或三三两两讨论着时政、诗文,成为着汴河兴国寺桥市集中,一道独特的风景。
还有一些年岁小的,看起来也是开了蒙的小童,由爹娘领着也在排队。
有过路的行人商旅瞧着好奇,凑上来打问。
“敢问,这家陵原王记香饮,可有什么独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