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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主人到底是谁?她在哪里?”苏惊鸿走到兰奴面前,指尖的绣刃抵在她的脖颈上。
兰奴却突然大笑起来,嘴角溢出鲜血——又是剧毒!“主人……在古墓最深处……她要的不是绣灵图……是你的命……因为你……是先帝和主人的……”话未说完,她便没了气息,手中的青铜绣针筒,掉在地上,滚到苏惊鸿的脚边,针筒里的最后一根绣针,竟刻着个“萧”字,与萧玦的玄色玉佩上的字一模一样。
“先帝和主人的……什么?”苏惊鸿心中满是疑问,刚要捡起绣针,通道突然剧烈摇晃,石块从头顶落下——古墓要坍塌了!
“少主,快走!”林沧拉起苏惊鸿,往通道深处跑。凤凰布偶再次发烫,在前方投出一道光,指引他们往一个隐蔽的密室跑去。刚踏入密室,身后的通道便被石块堵死,密室的石门缓缓关闭,将他们与外面的坍塌隔绝开来。
密室内摆着个巨大的石棺,石棺前的供桌上,放着一本泛黄的日记,封面上绣着半朵牡丹——是母亲的日记!苏惊鸿急忙翻开日记,里面的字迹从娟秀逐渐变得潦草:
“惊鸿出生了,她的眼睛像极了先帝,我不能让她卷入皇室纷争,必须带她离开皇宫……”
“绣灵图能逆转时空,可代价是用血脉献祭,我不能让惊鸿知道这个秘密……”
“兰奴是我培养的替身,若有一天我不在了,她会替我保护惊鸿,可我没想到,她竟被‘那个人’控制了……”
“古墓最深处的密室,藏着绣灵图的核心,也藏着‘那个人’的秘密——‘那个人’不是皇室血脉,他要的是用惊鸿的血,篡改皇室宗谱,夺取天下……”
日记写到这里突然中断,最后一页画着个奇怪的图案:一个圆形的祭坛,中间放着绣灵图,四周刻着四个“萧”字,而祭坛的中央,竟画着个与苏惊鸿一模一样的人影,人影的胸口,插着一根刻着“兰”字的绣针。
“血脉献祭?‘那个人’是谁?”苏惊鸿握紧日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就在这时,密室的石棺突然发出“咔嗒”一声,棺盖缓缓打开,里面竟空无一物,只有棺底刻着一行字:“密室之后有生路,生路之后是死局——莫信血脉,莫信萧郎。”
“莫信萧郎?”苏惊鸿浑身一震,萧郎指的是萧玦吗?母亲为什么要让她不信萧玦?难道萧玦也和“那个人”有关?
她刚要追问,密室的墙壁突然传来脚步声,还有个低沉的男声:“苏姑娘,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兰奴没能拿到你的血,那本日记,应该已经告诉你真相了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密室的石门开始缓缓打开,门外的光线中,映出一个熟悉的身影——玄色衣袍,腰间的玉佩闪着寒光,竟是萧玦!
“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惊鸿愣住了,手中的日记险些掉在地上。
萧玦的脸上没有往日的温柔,反而带着一丝阴狠:“惊鸿,别叫我殿下。你母亲没告诉你吗?我才是绣灵图真正的主人,先帝的遗诏,早就被我换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惊鸿怀中的凤凰布偶突然发出尖锐的鸣叫,鎏金绣针的“兰”字虚影,竟与萧玦腰间的玉佩发出同样的光芒。苏惊鸿看着眼前的萧玦,又看了看日记上的“莫信萧郎”,心中满是疑问:眼前的萧玦,是真的萧玦,还是另一个兰奴般的替身?母亲的日记,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而古墓最深处的密室,又藏着怎样的“死局”?
她握紧绣刃,后退一步,盯着眼前的萧玦,心中第一次生出迷茫——她追寻的真相,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