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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敢耽搁,顺着端王府的秘密通道返回皇宫深处的绣魂殿。通道内潮湿阴冷,墙壁上的夜明珠忽明忽暗,像是在警示前方的危险。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圆形大殿,殿中央的石台上,嵌着块泛着暗红微光的晶石——正是绣灵源的核心,晶石周围刻着复杂的锁灵阵,只是阵眼处的绣纹已有些模糊,显然是墨渊之前操控秘印时造成的损伤。
“快,按锁灵阵的纹路注入力量!”绣灵率先上前,将绣灵盏放在阵眼处,淡蓝微光顺着阵纹蔓延。苏惊鸿与萧玦分别握住晶石的两侧,双生血顺着晶石的纹路渗入,绣魂之心则悬浮在晶石上方,发出温暖的金光。
三种力量交织,锁灵阵的绣纹渐渐亮起,晶石的暗红微光被慢慢压制,殿内的震动也渐渐平息。绣灵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暂时稳住了,但阵眼受损严重,最多只能撑七日。七日之内若找不到修复阵眼的‘绣祖丝’,绣灵源还是会爆发。”
“绣祖丝?”苏惊鸿心中一沉,这又是个从未听过的物件。
萧玦扶着石台,回忆起贤妃生前的话:“母妃曾说,绣祖丝是前朝绣祖用自己的发丝织成的,能修复所有绣纹机关,藏在‘绣灵冢’中。而绣灵冢……就在漠北的绣魂城废墟下。”
漠北绣魂城——那是墨渊最初的据点,如今虽已坍塌,却仍可能藏着他的后手。苏惊鸿摸向怀中的凤凰布偶,布偶突然微微发烫,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惊鸿……绣祖丝……在我当年的……绣箱底层……绣灵冢的入口……需用牡丹银簪……还有……墨渊的秘印……是假的……真的在……”
声音戛然而止,布偶的光芒再次黯淡。苏惊鸿心中一震——墨渊手中的绣祖秘印是假的?那真秘印在哪里?母亲的绣箱又藏在何处?这些疑问像团迷雾,刚散去一层,又笼上一层。
就在这时,通道内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贤妃与太皇太后匆匆赶来,脸色凝重:“不好了!京城外发现墨渊的踪迹,他留下了张纸条,说七日之后,若你们找不到绣祖丝,他就用真的绣祖秘印引爆绣灵源,让整个京城陪葬!”
苏惊鸿接过纸条,上面是墨渊潦草的字迹,末尾画着个黑色的牡丹——与当年云绣坊灭门案现场留下的标记一模一样。她握紧纸条,看向萧玦:“我们必须去漠北绣魂城,找到绣祖丝和真秘印。”
萧玦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我与你一同去。太皇太后,京城就拜托您和贤妃娘娘,务必稳住局势,提防墨渊的残余势力。”
太皇太后握住苏惊鸿的手,将一枚金色的令牌放在她掌心:“这是先帝的‘镇国令牌’,漠北的守军见此令牌,会全力相助。你们一定要小心,墨渊在绣魂城经营多年,那里定有他最危险的陷阱。”
次日清晨,苏惊鸿与萧玦、苏若云带着几名精锐暗卫,踏上前往漠北的马车。马车驶离京城时,苏惊鸿回头望去,皇宫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绣魂殿的方向似乎还泛着微弱的金光——那是锁灵阵暂时稳定的信号,也是她们七日之约的倒计时。
怀中的凤凰布偶再次发烫,这次竟映出个模糊的影像:漠北绣魂城的废墟下,有座隐蔽的密室,密室中央放着个紫檀木绣箱,正是母亲当年的绣箱,而绣箱旁,站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影,手中握着枚牡丹银簪,与母亲的银簪一模一样。
“那个人是谁?”苏惊鸿心中疑窦丛生。是墨渊的手下?还是母亲的旧部?若母亲的绣箱真在那里,那人为何不拿走绣祖丝,反而守在旁边?
萧玦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力量:“不管是谁,我们都得去看看。只要找到绣祖丝和真秘印,就能彻底打败墨渊,救出你母亲的镜灵。”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漠北的方向越来越近,空气中渐渐弥漫起熟悉的风沙气息。苏惊鸿知道,七日的时间转瞬即逝,前方的绣魂城废墟不仅藏着拯救京城的希望,更可能藏着墨渊最致命的阴谋——而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影,究竟是敌是友,或许将决定这场决战的最终走向。
夕阳西下时,马车驶入漠北境内,远处的绣魂城废墟在夕阳下泛着苍凉的红光,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等待着被唤醒。苏惊鸿握紧怀中的牡丹银簪(太皇太后昨日交给她的,说是母亲当年遗落在长乐宫的),心中默默祈祷:母亲,等着我,这次我一定能找到你,一定能还云绣坊一个清白。
可她不知道,在绣魂城废墟的深处,墨渊正站在一座隐蔽的祭坛旁,手中握着个与苏惊鸿一模一样的凤凰布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苏惊鸿,我在绣灵冢等你。这次,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最珍视的一切,都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