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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茧缓缓消散,祖魂咒的金色咒纹失去核心的支撑,像退潮般消退,最后化为点点金光,消失在雨幕中。绣祖祠的震动渐渐平息,只剩下雨声淅淅沥沥,打在青石板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宁静。
苏惊鸿扶着萧玦瘫坐在地上,两人都已灵力耗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萧玦的引魂印恢复成浅灰,只是印记中心藏着一丝极淡的金色,像未除尽的余烬;绣灵的微光从苏惊鸿指尖钻出,虚弱得几乎要融进空气:“惊鸿姐……核心……被锁住了……我们……赢了……”
“赢了……我们终于赢了……”苏惊鸿的眼泪混着雨水落下,滴在萧玦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太皇太后被苏若云扶着坐下,她喘着粗气,指着秘钥说:“别……别掉以轻心……核心只是被锁住,没有被彻底毁掉……秘钥需要用绣祖的‘镇魂匣’存放,否则它迟早会冲破逆纹……”
“镇魂匣?”苏惊鸿抬头,眼中满是疑惑,“我们之前在绣祖祠没见过这个匣子。”
萧玦突然想起什么,扶着石柱站起身:“我在《墨氏秘史》中看到过,镇魂匣藏在绣祖像的基座下,需要双生玉和秘钥共同开启。”
众人扶着彼此走到绣祖像前,萧玦将双生玉贴在基座上,苏惊鸿则把秘钥插进基座的凹槽。“咔嗒”一声,基座缓缓打开,里面放着一个紫檀木匣,匣身刻着繁复的绣祖纹,泛着淡淡的金光——正是镇魂匣!
苏惊鸿刚要将秘钥放进匣中,基座打开的瞬间,凹槽深处突然亮起一道淡金符号,符号的纹路陌生又诡异,既不是墨家的咒纹,也不是绣祖的绣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泛着与核心同源的气息。
“这是什么符号?”苏若云皱眉,伸手想去触碰,却被萧玦拦住。
萧玦的脸色瞬间凝重,引魂印的金色余烬突然跳动:“这个符号……我在祖魂煞的记忆碎片里见过……是‘墨渊祭坛’的标记!墨渊是墨家先祖中最凶险的存在,传说他的残魂藏在漠北的祭坛下,而这个符号……是唤醒他的钥匙!”
墨渊祭坛!苏惊鸿心中一沉,她摸向怀中的凤凰布偶,布偶的“兰”字印记突然亮起,映出漠北的一片荒漠——荒漠中央,一座残破的祭坛正泛着极淡的金色,与基座下的符号相互呼应,显然是墨渊祭坛的方向!
“核心被锁,却引出了墨渊的线索……”太皇太后的声音带着疲惫,却满是担忧,“看来这场纷争,还没真正结束。墨渊若被唤醒,恐怕比祖魂煞更难对付。”
雨渐渐停了,天边透出一丝微光,照亮了云绣坊的巷口。那棵海棠树的枝叶虽有损伤,却仍有新的嫩芽在枝头萌发,像在预示着希望,却也挡不住空气中残留的危机。
苏惊鸿将秘钥小心翼翼地放进镇魂匣,匣身的金光将秘钥牢牢锁住,却锁不住基座下那个诡异的符号,也锁不住漠北祭坛的隐患。萧玦握住她的手,引魂印的金色余烬虽弱,却仍在跳动:“不管是墨渊,还是其他危机,我们都会一起面对。就像这海棠树,就算经历风雨,明年春天,依旧能开出满树繁花。”
苏惊鸿点头,靠在他肩头,看着天边渐渐升起的朝阳。可她的目光落在镇魂匣上时,心中仍有不安——秘钥中的核心还在微弱跳动,墨渊祭坛的符号还在基座下泛着光,这场看似结束的战斗,其实只是掀开了更大危机的一角。
而此时的漠北荒漠,墨渊祭坛的金色越来越亮,祭坛中央的石缝中,渗出一丝极淡的黑紫咒气,像苏醒的毒蛇,悄悄朝着云绣坊的方向蔓延。一场关乎墨家先祖秘辛的新风暴,已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