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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源与蚀魂始祖巨爪碰撞的瞬间,七彩光芒如潮水般漫过京城的每一寸土地。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以为是天降神迹,唯有端王府庭院中的众人清楚,这是生死一线的博弈——星源的漩涡正疯狂拉扯始祖的本体,而那只金色鳞片巨爪,已在光盾上抓出三道深深的裂痕。
“星源不是在牵引他,是在主动封印!”太皇太后突然嘶声喊道,手中的盟约令牌爆发出刺眼金光,“这才是星源的真正用途!当年凤煞两族联手,就是用星源将始祖封印在域外的!”她将令牌掷向星源,“快用四脉共鸣激活封印阵,单靠星源撑不了多久!”
苏兰瞬间明白——之前修复星源只是基础,真正的封印之力,需要凤凰、守脉者、星煞、以及王妃体内的双生血脉共同催动。她立刻喊道:“萧玦哥守住东位,清鸢姐守南位,星烈族长守西位,我守中位!”话音刚落,寝殿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端王妃竟扶着门框站在那里,脸色虽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
“母亲!你怎么出来了?”萧玦惊得转身,守脉者之力下意识地在她周身织起光盾。端王妃却推开他的手,将护脉玉牌按在眉心,星煞符文与凤凰微光在她掌心交织:“太皇太后都告诉我了。我的血脉能帮上忙,不是吗?”她走到北位,与其他四人形成五方阵形,“这是我欠星煞族的,也是欠凤凰族的。”
五人同时将力量注入星源,金红(凤凰)、三色(守脉者)、深紫(星煞)、金紫(双生血脉)、金黄(盟约令牌)五道光芒拧成一股绳,顺着星源的漩涡涌入。原本紊乱的星源突然稳定下来,漩涡中心浮现出古老的封印符文,与陨星台的符文如出一辙——那是凤煞两族联手创造的“乾坤封煞阵”。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封印的方法!”蚀魂始祖的怒吼震得云层翻滚,他拼命想要缩回手,却发现星源的吸力越来越强,金色鳞片开始一片片脱落,露出然爆开,黑紫煞气如毒雾般弥漫开来。
“用星源光盾隔绝煞气!”苏兰将共生符贴在星源上,绣祖的魂息在光盾外凝聚成凤凰虚影,金红火焰将煞气烧得滋滋作响。萧玦的双脉剑划出防御圈,将漏网的煞气尽数斩断;苏清鸢的水脉灵印凝结冰墙,把煞气冻成冰晶;星烈则用星煞本源净化空气中的残留煞气,王妃的双生血脉则护住众人的魂脉,防止侵蚀。
煞气散尽时,星源的封印阵已彻底成型。七彩光芒化作巨大的锁链,缠住始祖正在穿越空间节点的身躯,每收缩一次,就有大量煞气被星源吸收净化。始祖的本体在锁链中疯狂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点点拉向大陆——而星源的中心,正准备将他重新拖回域外封印。
“我不会再被封印!”始祖突然发出凄厉的咆哮,身体竟开始自毁,金色鳞片下的血肉化作无数煞气弹,砸向京城的各处灵脉节点,“就算我被困,蚀魂族也会找到‘暗煞殿’,取出星源的另一半,彻底打破封印!”
“暗煞殿?”苏兰心头一紧,星源的封印之力竟因此出现片刻松动。太皇太后喊道:“别听他胡言乱语!星源是完整的!”但苏兰的共生符却突然发烫,绣祖的魂息在她脑海中低语:“他说的是真的。星源当年被分成两半,一半用来封印,一半藏在暗煞殿,作为制衡之力。”
就在这分神的瞬间,始祖的自毁之力冲破了一道封印锁链。他的上半身已穿过空间节点,青面獠牙的脸庞近在咫尺,腥臭的煞气喷在苏兰脸上:“小丫头,记住我的话——暗煞殿在‘幽冥海’底,找到它,你们才能真正掌控星源!”
“闭嘴!”苏兰将涅盘之火催至极致,共生符与星源彻底融合,“凤煞同源·封!”封印锁链瞬间暴涨,将始祖的身体牢牢捆住,连同空间节点一起压缩。始祖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最终被星源的七彩光芒吞没,空间节点也缓缓闭合,只留下一枚金色鳞片落在苏兰手中。
危机解除的瞬间,五人同时脱力倒地。星源的七彩光芒逐渐收敛,缓缓落在苏兰怀中,表面的封印符文隐入晶石内部,只留下淡淡的微光。端王妃靠在萧玦肩头,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但嘴角却带着一丝释然的微笑——她终于弄清了自己的身世,也完成了祖辈的使命。
三日后,端王妃彻底苏醒,记忆也恢复了完整。她将家族的秘闻一五一十地告知众人:“祖上是星煞族旁支的圣女,因与凤凰族的一名护卫相恋,触犯族规,才带着部分族人隐于江南。护脉玉牌是圣女的信物,能感应凤凰血脉。”
苏兰摩挲着那枚金色鳞片,鳞片表面竟浮现出幽冥海的简易地图:“始祖没说假话,暗煞殿确实在幽冥海。而且绣祖的魂息告诉我,那半块星源,藏着对抗蚀魂族的最终力量。”她看向萧玦,“我们必须去幽冥海,否则等蚀魂族找到暗煞殿,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萧玦却有些犹豫——母亲刚恢复,京城的防御还需巩固,各州的蚀魂傀儡也未清除。太皇太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将一枚玉玺放在他手中:“端王,你留下主持大局,清除残余的蚀魂势力。兰兰和清鸢去幽冥海,星烈族长随行,星煞族的灵脉船能在幽冥海航行。”
“可兰兰她们……”萧玦的话没说完,就被苏兰按住肩膀。苏兰的共生符在两人掌心轻轻一触,金紫光芒传递着安心的力量:“放心,我们会随时传讯。而且清鸢姐的双生魂能感应危险,星烈族长的星煞本源也能护我们周全。”她顿了顿,眼底闪过狡黠,“等我回来,还要看你把京城治理得好不好呢。”
接下来的五日,众人分头准备。萧玦调动各州灵脉卫士,组成“除煞军”,开始清剿各地的蚀魂傀儡;端王妃则凭借星煞族旁支的身份,联络隐于各地的星煞遗民,让他们加入除煞军,壮大力量;苏兰和苏清鸢则在太皇太后的指导下,学习操控星源的基础法门,星烈则赶回星煞古城,调取族中最坚固的灵脉船“紫煞号”。
出发前夜,萧玦单独将苏兰约到王府的凤凰树下。月光透过梧桐叶,在他玄色锦袍上投下斑驳光影。他将一枚雕刻着凤凰图案的玉佩系在她颈间:“这是守脉者的‘护魂佩’,能与我的印记共鸣,只要你遇到危险,我立刻就能感应到。”
苏兰摸着玉佩上温热的触感,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啄了一下:“萧玦哥,等我们回来,就请太皇太后赐婚好不好?”萧玦猛地僵住,随即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好。我等你,等你们所有人平安回来。”
第二日清晨,紫煞号停靠在京城外的运河码头。这艘星煞族的灵脉船通体由紫晶石打造,船帆上绣着星煞符文,能借助灵脉之力在海上飞速航行。苏清鸢牵着苏兰的手走上甲板,星烈正指挥着星煞战士搬运物资,太皇太后和萧玦站在码头,目送他们离开。
“一路小心!”萧玦的声音顺着灵脉风吹来,守脉者印记的光芒在他眉心闪烁。苏兰挥了挥手,将星源取出放在船头——七彩光芒化作一道光帆,紫煞号瞬间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运河,驶入茫茫东海。按照金色鳞片的地图指引,幽冥海就在东海的最深处,需要七日航程。
航行的前四日风平浪静,苏兰每日都在甲板上练习操控星源。随着与星源的联系越来越深,她渐渐能感应到另一半星源的位置——就在幽冥海的中心,那里的灵脉波动异常紊乱,夹杂着蚀魂族的煞气。苏清鸢则用双生魂探查周围海域,防止蚀魂族的埋伏。
第五日午后,海面突然变得漆黑如墨,连阳光都无法穿透。星烈走到船头,脸色凝重地指着前方:“我们到幽冥海边界了。这片‘墨海’是蚀魂族设下的幻象阵,稍有不慎就会迷失方向。”他将星煞本源按在船帆上,紫芒顺着符文流淌,“只有星煞之力能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