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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变故？”顾志鑫追问道。

“不知道。”张辰再次重复了这三个字，“可能是遭遇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也许是S级恐怖怪谈，导致那个组织几乎被连根拔起，所有资料都付之一炬。也可能是，那个组织本身出了问题，内部发生了某种不可调和的矛盾，最终自我毁灭，而随之其中的资料被销毁，又或者被秘密带走。”

“无论真相是哪一种，其结果都是一样的——清朝的官方组织遭遇了重大变故，传承断绝，资料散失。这直接导致了我们现在的管理局，在追溯历史时，出现了一个长达近三百年的巨大断层。很多古代怪谈的资料，很多处理异常事件的经验和方法，都因此而失传了。我们现在做的很多事情，其实都是在摸着石头过河，重新去探索前人早已走过的路。”

张辰的话，让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一个长达三百年的空白，一个可能毁灭了一个强大组织的“巨大变故”，这背后隐藏的秘密，比任何一个已知的怪谈都更加令人感到不安。

顾志鑫沉默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管理局的资料库里，关于怪谈的记载总是显得那么零散和滞后。为什么他们总是在被动地应对，而很少能主动地预防。因为他们丢失了最重要的历史。

“我……明白了。”他轻声说道，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就在这时，林朗猛地一拍手，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

“行了行了！历史课就上到这儿！”他大声说道，试图让气氛轻松起来，“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自有那些老家伙们去操心。咱们现在，最关键的是什么？”

他指了指一旁安静站着的了凡，脸上重新挂上了他那标志性的、大大咧咧的笑容。

“是庆祝新人的到来！欢迎了凡师傅加入咱们第三行动小组这个大家庭！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为了庆祝，今天中午我请客！地方随便挑，管够！”

林朗的豪爽，像一阵风，吹散了办公室里的阴霾。众人虽然心中依旧为那段神秘的历史而震撼，但也被他的情绪所感染，纷纷露出了笑容。

顾志鑫也笑了笑，他看向了凡，了凡也正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似乎早已看透了世事变迁，对这一切都淡然处之。

“阿弥陀佛，顾前辈”了凡轻声说道，“我虽然在文献研究上略知一二，但对于实际经验，几乎是一片空白。以后在行动中，还请您接下来多多照顾。”

顾志鑫拍了拍了凡的肩膀，沉声道：“放心，在这条道上，我们都是互相照顾。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走吧，开饭啦，等会儿可别客气哦。”林朗从后面扑向他们，抓住他俩的肩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