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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如潮水般重新涌回。顾志鑫长舒一口气：“对，监控室！我们是要去看监控录像，调查那张空桌子的事情。”

众人继续前行，但那种认知上的阻力依然存在。每隔几分钟，就有人突然停下，忘记此行的目的。有时是林朗，有时是了凡，有一次甚至是提出建议的张辰自己。

“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张辰突然说，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眼镜框，“我们为什么在走廊上？”

这次是林朗想起了什么：“纸条，看看纸条！”他们这才意识到必须将信息物理化地记录下来。顾志鑫急忙从口袋中掏出便签本，撕下四张纸，分别写上“前往监控室查看空座位监控录像”，然后分发给每个人。

“拿好了，一旦感觉不对劲，就立刻看纸条。”顾志鑫嘱咐道。

这个方法起初很有效，但很快，新的问题出现了——他们开始对纸条上的内容产生怀疑。

“这纸条是谁写的？为什么要去监控室？”林朗第三次提出质疑，尽管纸条上的笔迹明显是他自己的。

了凡深吸一口气：“阿弥陀佛，这是一种强大的认知干扰。我们不仅会忘记，还会对提醒物产生怀疑。这绝非普通的规则怪谈。”

顾志鑫感到一阵寒意。作为管理局的特工，他们经历过各种怪谈事件，但如此直接且持续地影响认知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管理局的抑制器竟然效果有限，这个事实让所有人感到不安。

又一段路程后，他们发现自己站在走廊岔路口，完全迷失了方向。监控室在哪儿？他们为什么要去那里？甚至连手中的纸条都显得陌生而可疑。

“我觉得这纸条可能是个恶作剧。”林朗突然说，准备将纸条揉成一团。

“等等！”顾志鑫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不要相信你的直觉，那可能被干扰了。我们互相提问，通过逻辑推理来确认目的。”

张辰点头赞同：“顾志鑫说得对。我问你们，今天办公室里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了凡思考片刻：“有一张空桌子，但很奇怪，我们都不记得那是谁的座位。”

“对！”林朗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们正是要去监控室查看那张桌子的监控录像！”

记忆再次回归，但比之前更加脆弱，仿佛随时会再次消失。顾志鑫意识到，他们必须加快速度，否则可能永远到不了监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