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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的灵田空间里。
布兰动不动就喝点灵泉水。
别管是体质还是智商,早就超过一般的畜生。
连那只桀骜不驯的头狼,都被它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更别提眼前这几条跑山犬了!
不过!
说到这里,大家相视一笑。
整个地窨子里的气氛,顿时就缓和多了。
说白了!
在座的这四个人。
虽然年龄不同,来历不同。
但大家都有一个相同的身份。
那就是——猎人!
只要一提到如何打猎,如何训狗。
大家就来了共同话题了!
特别是看到林墨没有因为这两张皮子,就把心爱的猎狗给卖了。
这老冬狗子看得出!
林墨也是个爱狗懂狗之人!
既然对脾气!
,那就别干站着了!
老汉摆了摆手,将皮子收回箱子。
随即拿出了几块熏肉干和一瓶散白。
“来来来!”
“来者都是客!”
“咱们坐下整两口!?”
这老汉常年独自生活在深山老林里。
语言功能其实已经退化得厉害。
刚开始喝酒的时候,他说话并不多。
不过。
随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他也逐渐被勾起了往事。
磕磕巴巴地开始聊起他年轻时候的故事。
“老汉我啊,是宣统二年生人。”
“老家是山東郓城。”
“那时候!俺爹娘在关内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就跟着同乡一起闯关东。”
“结果啊!”
“到了新地方,本以为能过上好日子。”
“可是屯子里的苛捐杂税压死人啊!”
“那地主心黑,硬生生逼死了我爹娘弟妹!”
说到这里。
老汉眼眶发红。
“老子一气之下!”
“拿着土铳,一铳就打死了那地主老财!”
“又一把火烧了地主老家!”
“然后就蹲在地主家大门口,逃出来一个我砍一个,逃出来一双我砍一双。”
“生生把那地主老财一家给灭满门了!”
老汉大笑起来:“出了这档子事,俺也算是闯出了名号!”
“官厅出了花红,集镇道口到处贴着俺的海捕文书!”
“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钻进了这大山当起了冬狗子!”
“熬过了伪满,又熬过了民国!”
老汉叹息道。
“前些年有干部上山,说是外面变天了!”
“咱们老百姓当家做主了,没有地主老财欺负人了!”
“我说能下山回家了!”
“可我都六十好几的人了....哪里还有家啊?”
听到这里。
林墨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心中直呼好家伙!
自己之前就曾猜过,这老冬狗子可能是个躲进深山里的罪犯。
可没想到。
他竟然这么猛!
救人!
放火!
灭地主老财满门!
这一套流程。
和自己在青莲寺干的一模一样!
感情这老冬狗子!
不仅是个老猎人。
还他妈是自己的‘老前辈’啊!
当真是“失敬失敬!”
不过。
这老头运气是真好!
这都他妈是建国前的事情了。
搁到现在。
这老头不仅不能算是罪犯!
甚至说不定!
还得给他算成反抗地主阶级剥削的‘革命老前辈’呢!
所以说!
救人得趁早!
“来!老前辈!我敬你一杯!”
然而。
就在林墨端起酒杯之际。
脚边的布兰忽然竖起耳朵,看向了地窨子大门的方向。
下一刻。
“咚咚咚!咚咚!”
大门外忽然传来了三长两短的敲门声。
这一下。
所有人都不由一愣。
这老汉的地窨子,建在这深山老林里。
自己三人过来,都翻了五六个山头。
这个时候....
咋会有人敲门?
一时间。
别管是莫日根还是阿木尔,全都暗自摸向了地上的猎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