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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甚至会扛着猎来的最新鲜的鹿肉,别扭地放在医馆门口:“喏,给你……和病人们补补身子。”
田知夏每次都是温柔地笑着接纳,细心为他准备茶水点心,偶尔还会给他缝补一下在“切磋”中破损的衣角。两人之间那种懵懂又暧昧的气氛,连医馆里抓药的小学徒都看出来了,私下没少偷笑。
而朱鹤洲和杨若华之间,则是另一种默契。他们常常在司天监的观星台上,一壶清茶,就能讨论半宿,从星象运行到朝政得失,从能量守恒到……今晚的宵夜吃什么。杨若华清冷的目光只有在面对朱鹤洲时,才会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暖意。朱鹤洲那能洞察世事的眼睛,也总会在她专注处理公务时,带上几分欣赏与……别的什么情绪。
一切看似平静美好,直到……
这一日,一位姓张的富商,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进了朱鹤洲在郊外的别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朱公!朱神仙!救命啊!我家……我家宅子不干净!闹……闹鬼啊!”
朱鹤洲正对着一本上古《青囊经》残卷皱眉,闻言头也没抬,懒洋洋地道:“张员外,我是看风水的,不是抓鬼的。出门左转,城隍庙找王道士。”
“不是啊朱公!”张员外吓得脸都白了,“不是一般的鬼!是……是东西自己会动!晚上听见女人哭!我小妾昨天夜里起来,看见……看见铜镜里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在对她笑!今天早上就发起高烧,胡言乱语了!王道士去看了,刚进门就吓得屁滚尿流跑了!他说……他说这煞气太重,非您出手不可啊!”
“哦?”朱鹤洲终于抬起了眼皮,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红衣女鬼?镜中笑?有点意思。”
他放下书卷,伸了个懒腰。
“走吧,张员外。带路。让我去看看,是什么‘东西’,敢在我的地盘上,不按能量守恒定律瞎折腾。”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星辉依旧照耀,但红尘俗世里的“灵异”,似乎开始悄然冒头了。而我们的前司天监正、现风水大师朱老板的“兼职”生涯,看来要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