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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这么说着的时候，长着尾巴的小孩，尾巴一甩到了他脸上，没能及时躲避，脸上顿时出现一条红印。

尼亚轻咳一声。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首先其余同事还有自己的工作，而且..你也看见了，大概只有你能抗一下他们的破坏力。”

“不过放心，我已经请了专业的教育学家过来...”

“咳咳，有战斗力的那种。”

陈幽怨的看了他们一眼，恰好看见苏若思将小露露抱起，哄着玩。

不知道为何他心里竟然感到一阵安心。

“对了，我还是有一个问题。”

“我想我应该有资格知道吧？”

“你问吧。”

“你们培养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

“怎么看，他们也帮助不了那些因殖装机甲而受伤的军人吧？”

尼亚沉默了片刻，转过身去与若思对视了一眼，她轻轻点了点头。

陈明白了，他们肯定还有事情瞒着自己！

“陈，你从军已有十三年，但殖装机甲军队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全面下线了。”

“因寿命的损伤缘故，他们并没有撑到实验计划的开启。”

“现在的研究，完全是为了培养更强大的人，以应对未来有可能遭遇的危险。”

“....”

对于这个结果，他倒也想过，毕竟关于殖装机甲全面被取消的事情，他早有耳闻。

只不过，并没有想到原来那些前辈已经不在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无法感同身受，只是有些唏嘘罢了。

“另外该说的一件事情。”

“他们也该进入下一阶段的实验了。”

“你...不会伤害他们吧？”

不管陈承不承认，现在他确实对这些小家伙们产生了一些感情。

苏若思站起身来。

“陈，你在想什么呢，有我在，我可不会让尼亚伤害他们。”

“哼哼，我可跟你说呢，我还给每一个小家伙都取了名字！”

“对吧？露露缇娜？”

“还有你脚下的那个，陈尾巴！”

“...这什么随意的名字？不对，名字差别有这么大吗！”

“咳咳，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实验进入下阶段，陈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因此在苏若思的安排下，他作为实验进程的协助者。

十三人，除了露露没有表现出任何特殊的地方之外。

其余十二人都逐渐展露自身的不同进化方向。

但也有人因此丧失了部分人性，这也是众人最为担心的事情。

特别是尼亚，作为一名窥视者，他深知人性是作为人类而言最重要的东西。

什么是人性？

同情心，同理心，喜怒哀乐等情绪，这些都是作为常人而言拥有的东西。

一旦丢失了某一部分，那么‘人性’也将逐渐瓦解。

从而转化为‘妖性’，‘神性’，‘魔性’等等概念。

在尼亚的理念内，四种性质如同一个圆，它们相互占据不同区间，互相争夺着自己的地盘。

但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点，那就是某一性质即便再接近零，也不会为零。

作为人类而言的教化办法，似乎在他们身上也不起作用。

而小露露嘛，可以说是非常聪明，但也仅仅只是聪明而已，似乎与人类一样平凡，身体脆弱得如同人类，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所以在该阶段的前期阶段，就转而变成了由陈抚养，附带一部分观察。

就是不在计划内了。

尼亚的窥视没有发现她得特别，甚至天赋直白的告知他。

这是一个普通且失败的基因合成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