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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另一个矮子从门缝里挤了进来，为你献上这首诗——

斯内普甚至没有转身。

无声无息。

矮子立刻哑了，徒劳地张合着嘴巴。紧接着——

矮子驱逐。

两个矮子像被无形的手抓住，地一声从通风口飞了出去。

娜蒂亚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一幕，斯内普转向她，继续刚才的话，“地窖并不是你的避难所？”

娜蒂亚的心情变好了很多，难得跟斯内普开玩笑，“我本以为它们会被您的威严震慑在地窖门外，没想到......”她耸了耸肩，没继续说下去，但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斯内普的脸又黑了，“如果奥里法伯小姐不跑过来，我想我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你不仅把愚蠢的节日烦恼带进了我的地窖，”他的声音像浸过冰水，语速越来越慢，“还指望我替你解决这些……麻烦？”

娜蒂亚心虚地低下头检查药剂状况，刻意避开斯内普的视线。

“看来洛哈特教授的‘浪漫创意’确实深入人心。”斯内普起身，缓步走到另一个坩埚前，用魔杖轻点，火苗立刻变成了稳定的蓝色，“连地窖都不能幸免。”

娜蒂亚轻轻放下研磨钵，“我猜他巴不得整个霍格沃茨都变成他的情人节舞台。”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真诚道歉，声音低了几分，“抱歉，教授。我不该让这些……琐事打扰到魔药制作。”

斯内普审视着她，女孩微微低着头，眼帘低垂，往常的清冷消散无踪，倒是难得显露出符合年龄的窘迫。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把这个带来麻烦的小巨怪赶出地窖。

就在这时，通风口外又传来翅膀扑扇的声音，娜蒂亚脸色一变，斯内普却冷哼一声，利落转身，“防护降临！”

一道细微的金光闪过，通风口仿佛被无形的屏障封住。外面的扑翅声戛然而止。

“如果你那些狂热的爱慕者连最基本的防护咒都破解不了，”他转身走向操作台，语气讽刺，“那就证明洛哈特的教学确实一无是处。”

娜蒂亚轻轻呼出一口气：“谢谢您，教授。”

“不必。”斯内普头也不回，“我只是不想让地窖变成第二个洛哈特办公室——那令人作呕的香水味已经够糟糕了。”

他指向角落的储物架，“既然留下了，就去配置几份提神剂，我希望奥里法伯小姐今天的成果至少对得起你教授的劳动。”

娜蒂亚点点头，走向储物架时忍不住瞥了一眼通风口。

地窖外隐约传来几声尖叫和奔跑的脚步声，显然矮子们仍在城堡里肆虐。但在这个充满药香的地下室，只有魔药沸腾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瓶罐碰撞声，成了最后一块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