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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弥漫着药香,时间在坩埚的轻响中悄然流逝。娜蒂亚全神贯注地处理着手中的月长石粉末,直到肚子发出一声轻响,才猛地惊醒。她下意识看向墙上的魔法钟——已经下午一点半了。
而她身旁的斯内普依然在专注地继续进行实验,手中的银质小刀精准地削着流液草的根部,仿佛时间的流逝与他毫无关系。
“教授......”娜蒂亚刚开口,就被斯内普打断了。
“专注,奥里法伯小姐。”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药材,“魔药的火候不会因为你的饥饿而等待。”
娜蒂亚看了眼即将到达关键阶段的药剂,只得暂时压下腹中的饥饿感。
直到手头的工作告一段落,斯内普才挥动魔杖。随着一声轻微的爆响,一个穿着整洁茶巾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地窖中央,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敬畏。
“教授先生需要什么?”小精灵用尖细的声音问道,深深鞠了一躬。
“两份午餐。”斯内普简短地吩咐,“不要油腻的,适合在工作室用餐的。”
不到五分钟,两张悬浮托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工作台旁的空桌上。托盘上摆着烤鸡胸肉配蒸蔬菜,还有一小碗清澈的肉汤,以及两只装着南瓜汁的水晶杯。
娜蒂亚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而斯内普终于放下手中的银刀,走到桌前坐下,动作流畅得仿佛这个流程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用餐。”他简洁地命令,自己先拿起餐具。
娜蒂亚在他对面坐下,忍不住好奇,“您经常这样吗?我是说,在地窖里解决午餐?”
斯内普切割鸡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比起在礼堂浪费四十五分钟听那些毫无意义的喧哗,我更倾向于把时间用在有价值的事情上。”
娜蒂亚不禁暗自咋舌,这段时间以来,她和斯内普的相处时间前所未有的长,真切见识到了斯内普的工作强度。魔药课教学、学院事务、医院翼的魔药供应,再加上他自己的研究——这些繁重的工作使他几乎每分每秒都在忙碌,更可怕的是,他似乎乐在其中。
在他的生活中,这个词似乎根本不存在,外出采集药材就是他难得的休闲。
而娜蒂亚虽然自诩勤奋,却还是会跟朋友们谈天说地、享受美食、保证充足的睡眠,过往的经历和切实的身体情况让她十分注重自己的健康,除非遇到特殊情况,否则她都在好好的、认真地养自己。
她偷瞄了一眼斯内普发黄的脸色,心想怪不得他的气色总是这么差。
插起一块鸡肉放入口中,娜蒂亚开始认真考虑自己接下来是不是还要继续过斯内普这样的日子。
斯内普并没有要求娜蒂亚跟着他一起做这些实验和研究,是娜蒂亚察觉到斯内普对她态度的变化,一方面是想向斯内普证明自己,一方面也确实是受到了激励,这段时间她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早出晚归,几乎把除上课外的所有时间都耗在了地窖里。
可最初的激情褪去后,她也察觉到自己根本无法长期维持这样的工作强度,她的身体本就虚弱,需要好好休养,规律的三餐和充足的休息对她而言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