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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的目光立刻转向他：“所以你不仅知情，还参与了？”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看着她违法？”

西弗勒斯没否认，他抿着嘴沉默。

他本能地想用惯常的讥讽回击，想指出麻瓜的法律对巫师来说多么无足轻重。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佩妮此刻的姿态——那种带着愤怒的近乎长辈般的训斥目光，竟让他那些尖锐的话语哽在喉间。

在他的成长轨迹中，与佩妮的交集，大多贯穿于他和斯蒂芙一起闯祸被发现后，不同于其他长辈的漠视或打骂，她会像训斥斯蒂芙那样，一视同仁连带着他一块训诫。

（波比：没错没错，连护树罗锅都躲不过！）

“好啊，真是好极了。”佩妮看着这两人一个眼神闪躲，一个沉默以对的样子，直接气笑出声：“一个胆大包天无证驾驶，一个明知故犯纵容包庇。你们俩——”她顿了顿，几乎是脱口而出，“还真是天生一对！”

斯蒂芙和西弗勒斯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就被佩妮打断：“现在都给我进去，等回去在收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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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下午茶点心被摆上了餐桌。

有詹姆这个天生擅长活跃气氛的人在，桌间的交谈始终热烈而愉快。

佩妮端着茶杯，姿态从容地加入对话，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向莉莉和斯蒂芙在学校的生活。

詹姆和西里斯虽然言语间有所收敛，但仍透露出不少信息——比如莉莉在课上的优秀表现，或是斯蒂芙得到某个教授的赞赏。

透过氤氲的茶香，佩妮敏锐察觉到詹姆每次提到莉莉时，那过分明亮的眼神和刻意收敛却依然流露的在意。

她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茶，心里已然明了。

这时，一个略显拘谨的男声在旁边响起：“抱歉打扰了……伊万斯小姐？”

佩妮闻声抬头，面上惊讶：“德思礼先生？真巧。”

一位身材高大、穿着笔挺西装的年轻男人正站在桌旁，他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标准的商业微笑：“我和客户约在这里谈生意，远远看着就像你。”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桌边这群年轻人，在注意到他们略显“时髦”的穿着和詹姆那头不守规矩的黑发时，眉头下意识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礼貌的笑容。

“这是我的妹妹和她们的朋友。”佩妮从容介绍，“这位是弗农·德思礼先生，我在伦敦认识的、朋友。”

弗农挺直腰板，语气带着初入职场的年轻人特有的、略微刻意的郑重：“我在格朗宁公司工作。”他特意补充道，“虽然刚入职不久，但上司很看好我的发展前景。”

詹姆好奇地问：“格朗宁？那是做什么的？”

“我们生产钻机。”弗农的答复干脆利落，他转而看向佩妮，语气熟稔，“上次你说想找的唱片，我托人打听过了，应该很快能有消息。”

“真是太感谢你了，德思礼先生。”佩妮微笑着回应。

弗农点点头，目光在众人身上短暂停留：“那不打扰各位享用下午茶了。”他朝佩妮示意，“回头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