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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

“我？我在看外卖怎么还不来。在你们讲一些食死徒巴拉巴拉纯血巴拉巴拉，我一点儿也不感兴趣的时候，我用电话叫了双重芝士培根披萨。买两个还打折的。”她说着，扫视了一圈大家呆住的脸，然后肯定道：“两个应该够了！”

这过于日常、甚至有些荒诞的发言，让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凝滞了片刻。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时间放慢了脚步。

最终，斯蒂芙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西弗勒斯旁边的空沙发位坐下。

“好吧，看来不说点什么，双重芝士都吸引不了你们了。”她将披肩撤下，又把脖子上叮当作响的叠搭项链一一摘下，动作细致地仿佛准备一场重要的演讲。

“说真的，听听你们自己——‘邪恶’、‘纯血理念’、‘学院荣耀’……词儿挺大，挺吓人。但然后呢？”

她先看向西里斯和詹姆，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表情：“布莱克，波特。你们俩骂斯莱特林骂得最响。事实上，动动脑子，你们嘴里那些‘邪恶’的食死徒，有多少是你们自己家豪华晚宴上的常客？西里斯，你难道不清楚你的家族谱系上，挂了多少个戴着面具的‘亲戚’？”

她的目光在西里斯脸上停留片刻，略带遗憾：“如果我是你，比起在这里指责一个‘将来式’的坏人，我会更关心关心我的家人——特别是被分到斯莱特林学院，可能正被你那些的家人影响的小布莱克。”

西里斯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斯蒂芙没有给他俩喘息的机会，转向詹姆：“而你，波特，你们家族同样是古老的纯血，拥有金加隆和人脉。你如果能够掌握这些资源，而不是仅仅在这里卖弄那点可怜的学院优越感，那么告诉我，将来谁会掌控局面。”

“我们不是……”詹姆试图辩解。

“Nah、Nah、Nah。”斯蒂芙不想听。

她不仅不想听同时没理会他们铁青的脸色，转向西弗勒斯：“还有你，斯内普。你......等等！在批判你以前，记得提醒我提醒你，如果有一天马尔福向女王引荐你，请一定要带上我。我太好奇女王的宫殿里......”

西弗勒斯交叉的手臂绷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的话又开始偏离状况，莉莉忍不住打断她：“斯蒂芙！我们在说正事！”

“正事？好奇女王的宫殿难道不是最正经的事吗？”斯蒂芙向她眨眨眼，随即表情一收。

“莉莉，你所谓的‘正事’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喊着‘纯粹的邪恶’，然后指望这个世界会因为你分得清对错就自动变好，是吗？”

她不等莉莉反驳，站起身，语速加快目光灼灼。

“你的理想主义像火炬，明亮、温暖，但火炬只能照亮脚下。”

“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校长伟大吗？因为……他是一座灯塔。”

斯蒂芙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深切的无奈，“我看着你，我就在想，你明明有成为灯塔的潜质……当我看到你被波特或其他人一些幼稚的争斗分散精力；当我看到你的光芒只用来划清界限，而不是去照亮更复杂、更需要光的灰色地带时……我替你着急，莉莉。我比看到他们任何一个犯蠢都要着急。”

莉莉的脸因愤怒而涨红：“所以面对邪恶，我们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了吗？难道要像有些人一样冷眼旁观才算成熟？”

“愤怒？当然有资格！但你的愤怒太…干净了，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