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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言语，没有夸张的手势。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明亮而灼热，带着胜利后的释然和那份只想给她的笑脸。

莉莉清晰地听见自己鼓噪的心跳。

她看着詹姆，忽然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用“傲慢自大”来简单定义这个少年。

他在成长，在承担，在变得可靠而富有魅力。

她没有躲闪他的目光，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反驳玛丽在她耳边带着笑意的低语。她只是同样......翘起了嘴角，回给詹姆同样热情明媚的笑容。

“叉子，干得漂亮！”西里斯大笑着扑过来，用力揉乱詹姆早已被汗水浸湿的黑发，“看到斯莱特林那群人脸上的表情了吗？简直比喝了臭汁还难看！”

詹姆龇牙咧嘴地格挡着好友的“攻击”，目光却仍不由自主地瞟向看台的方向。

当看到莉莉正和玛丽说笑着离开，那抹红色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脸上胜利的笑容不自觉地又加深了几分。

“别看了。”西里斯促狭地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刚才那个‘致命一击’，八成是表演给某个人看的吧？”

“少胡说！”詹姆立刻反驳，耳根却微微发烫。他一把勾住西里斯的脖子，试图把这个话题蒙混过去，“我那是战术！战术懂吗？莱姆斯，你评评理！”

刚刚走过来的莱姆斯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意，明智地没有卷入这场“争论”，只是递上两条干净的毛巾。

“很精彩的比赛，詹姆。尤其是最后那次传球选择，非常冷静。”

“谢了，月亮脸。”詹姆接过毛巾，胡乱地擦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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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莉莉挽着玛丽的手，随着人流走下看台的台阶，寒风将她颊边的红发吹得拂过微烫的脸颊。

“战术？”玛丽拖长了语调，促狭地撞了撞莉莉的肩膀，“我怎么觉得，波特队长今天的‘战术’格外有针对性呢？尤其是——”她故意模仿着詹姆的样子，挺起胸膛，目光“深邃”地望过来。

莉莉被她逗得噗嗤一笑，轻轻推了她一把：“别闹了。”

她目光望向远处灰蓝色的天空，语气认真了些，“不过……他今天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哦？”玛丽好奇地凑近，“哪里不一样？除了发型被布莱克揉得更乱了之外？”

“不是外貌，是……态度。你看到了吗？他被扫帚刮到手臂那次，要是以前，他肯定立刻跳起来去找对方理论了。但今天，他只是稳住了自己，然后继续比赛。还有那次助攻，他明明可以自己射门，却把机会给了弗兰克。”

莉莉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赏：“他好像……真的在思考怎么带领球队赢，而不是只顾着自己出风头。”

玛丽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个“我懂了”的灿烂笑容：“所以，我们伊万斯小姐终于肯承认，波特除了是个傲慢的自大狂之外，偶尔也能像个靠谱的队长了？”

莉莉没有立刻反驳。

她想起詹姆在漫天欢呼中望向她的那个眼神，明亮、灼热，却不再带有令人不适的侵略性，反而像是一种带着喜悦的......分享。

“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莉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走吧，我有点冷了。要不要去厨房找点热可可？”

“好啊。”玛丽挽紧她的手臂，小声嘀咕，“不过我觉得，某人心里现在可能比喝了热可可还暖和……”

莉莉假装没听见，尽管她心底隐隐有些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