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好。”
“拜拜。”
“再见。”
斯蒂芙挂断了电话,转过身,朝着热闹起来的门厅走去。
“妈!莉莉!我回来了!你们去哪儿了?”
蜘蛛尾巷那栋昏暗房子里,西弗勒斯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过了几秒,才将电话放回原位。
走廊重归寂静,昏暗的光线将他倚着墙的身影拉得细长。
空气中,地下室飘来的草药苦味与楼上隐约传来的、另一种更为陈腐的气味混合在一起。
那是痛苦与绝望的气息。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里,楼上突然传来模糊的争执声,一个男人低沉、含混,充满恶意的咒骂断断续续地穿透了地板。
那声音因半边嘴唇无法闭合而显得漏风,带着“嘶嘶”的杂音,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拉扯,每一个含糊不清的音节都浸透着怨毒。
“……没用的……女表子……你就……这么……伺候人的?”辱骂的对象显然是西弗勒斯的母亲。
“啪”清脆的巴掌声瞬间让男人的咒骂戛然而止。
接着的是女人温柔的嗓音:“托比亚,如果你还想安稳地躺在这张床上,安静一会儿好嘛。”
—
“好可惜!”斯蒂芙抱着佩妮的胳膊撒娇,“德思礼先生这就要走了吗?我感觉才刚见到他呢。”
莉莉在一旁整理着刚脱下的外套,笑着补充:“他这两天可帮了爸爸不少忙,那个顽固的割草机终于修好了。”
伊万斯太太在厨房把食材从冰箱拿出来,给斯蒂芙快速做点东西吃。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是啊,弗农是个很得体的年轻人。今天特意请我们去城里那家新开的餐厅用了晚餐,说是感谢我们这两天的招待。”
“他确实很有礼貌。”伊万斯先生放下公文包,松了松领带,“在餐桌上还跟我聊了不少他在伦敦公司的事。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事业很有规划。”
佩妮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愉悦,她轻轻挣开斯蒂芙的手,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轻描淡写:“他只是个普通的销售主管而已。不过确实,他明天一早就得赶回伦敦,说是有个重要的客户会议。”
“那你是不是很快也要去伦敦找他了?”斯蒂芙眨眨眼,故意逗她。
佩妮的脸微微泛红,转身往楼上走去:“我才不会那么着急。不过他说......下周末如果我有空,可以再去伦敦,他正好有两张歌剧票。”
莉莉和斯蒂芙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莉莉:我马上就要有姐夫了)
(斯蒂芙:我很快就要有两个姐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