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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姐姐脸上纯粹的不解和排斥,那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只有对陌生闯入者的警惕和恼火。
更重要的是,她没听懂。
她想开口讲中文,可喉咙和舌头却打结了一样:“不、不湿…Lookat…Please…我!Its…你的sister!(不…看看我…求你了…是我啊…你的小妹!)”
“听不懂!放手!不然我叫人了啊!”蒋英雄讲着方言,声音又急又冲,与斯蒂芙流利却无人能懂的英语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旁边几个学生看得目瞪口呆。
“她在说英语?”眼镜女生低声对同伴说,满脸不可思议,“这‘演员’业务能力也太强了吧?哭戏说上就上,还是无实物双语表演?”
“我蒙圈了。”短发男生喃喃,眼睛在伏地魔英俊却苍白的脸和斯蒂芙身上逡巡,“服装看着不便宜,但这也没有摄像头啊?”
黑长直女生完全懵了。
她看着这个扑向她大姐、哭得撕心裂肺还说着流利英语的陌生女人,又看看客厅里另外三个同样装扮诡异、面色阴沉或奇怪的大人,脑子彻底乱成了浆糊。
这到底怎么回事?
——
小岛上只有一个警务室,值班的是位年纪颇大的叔叔。
因此,当这四个奇装异服、情绪各异的大人在那里用他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之后,老警察捏着登记本,眉头越皱越紧。
“外国人?”他转头看向旁边几个中学生,“说的什么话?你们年轻人听得懂不?”
几个学生面面相觑。
戴眼镜的女生推了推镜框,硬着头皮上前:“警察叔叔,他们在说英语?但口音有点怪,语速又快……”
“英语?就是洋鬼子说的?”老警察眉头拧成了疙瘩,转头看向几个中学生,“你们年轻人,谁懂外国话?给翻译翻译?”
眼镜女生推了推镜框,硬着头皮上前一步,用带着明显课本腔的英语磕磕绊绊地问:“Hello…Howareyou.Who…areyou?(你好…你怎么样…你们是谁?)”
伏地魔缓缓转过头看她,眼神诡异,吓得眼镜女生后退了半步。
他开口,声音冰冷又清晰,带着一种优雅从容的语调:“IaLordVoldeort.(我是伏地魔。)”
“What?”眼镜女生没听清那个名字,或者说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人——
神经病啊!(薛之谦语气)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原本一直阴沉地站在伏地魔侧后方,此刻突然激动起来。
她往前一步,些许凌乱的头发下的眼睛闪烁着狂热的崇拜,用嘶哑急促的英语补充道:“TheDarkLord!Thegreatestwizard!Youwillkneel!(黑魔王!最伟大的巫师!你们应当跪拜!)”
她的姿态太过投入,以至于差点撞到旁边的办公桌。
老警察赶紧扶住桌子上的搪瓷缸,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个疯疯癫癫、手舞足蹈的女人。
短发男生压低声音用对同伴说:“这大婶入戏好深…说啥大脑壳?”
这边,斯蒂芙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些,斯内普揽着她安慰。
那动作与他平时阴郁冷漠的形象格格不入,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Itwillbedealtwith.(事情会解决的。)”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伏地魔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苍白的脸上是极其明显的不耐与嫌恶。
他转向老警察,试图用更简洁、更具威慑力的方式沟通。
于是,伏地魔用那种发号施令的语调清晰地说:“tacttheMistryofMagic.Idiately.(联系魔法部。立刻。)”
老警察:“……”
“Mistry.Of.Magic.(魔-法-部。)”伏地魔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极了幼教老师。
旁边的贝拉立刻挺起胸膛,与有荣焉般尖声附和:“Yes!TheMistrywillhearofthis!(没错!魔法部会知道你们的行为!)”
老警察和几个中学生彻底茫然了。
黑长直女生小声嘀咕:“是疯了吗?”
自然卷则看着斯内普的动作,又看见俩人的情侣戒指,摸着下巴,犀利点评:“这个脸臭臭的对他老婆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