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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能凝成实质。

然而这三个毫无眼力见。

斯内普无奈了。

“你们，为什么——”他开口，声音低沉缓慢，带着适合中国宝宝听力的语速，“—要叫我教授。”

—

门口，黑长直女生，也就是蒋英语朝斯蒂芙使了一个眼神。

斯蒂芙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被“围攻”的斯内普和另一边正在与老陈说话的蒋英雄，跟着蒋英语走了过去。

离开众人几步，确保声音不会被清楚听到，蒋英语脸上的懵懂和紧张忽然褪去。

她站直身体，目光直视斯蒂芙，用流利且几乎听不出口音的英语低声问道：“好了，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她的语气冷静，急切中带着审视，与刚才那个有些怯生生的女中学生判若两人。

斯蒂芙惊讶地看着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难以置信：“你……你能听懂？还有你的英语说得……很完美。你刚才在装...为什么？”

蒋英语没有否认，只是眼神难以形容。

她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同学和姐姐，“你认为你是蒋英语，对不对。”

斯蒂芙激动了，但她还是压着声音，“对，我就是蒋英语。我七岁的时候，突然就到了那个世界，所以，你知道...”

她话没说完，蒋英语打断她，“不、你不是真的，你只是我臆想出来的一个人物。我们是同一个错误的两面。盗版碟片……或者别的什么力量，让我的另一面成了你，活在你的故事里；而我，依旧活在我的世界里。”

“臆想？哈？”斯蒂芙重复这个词，眼里充满震惊和无语，她捏了捏自己的鼻梁，“Areyouhigh？既然你说我是你的臆想，那你告诉我，我十一岁生日那天晚上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