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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芙对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认知实在谈不上多。
硬要说的话,主要来源有两个——
一是霍格沃茨魔法史课上,宾斯教授提到过这个名字——作为“上世纪着名黑巫师”、“1945年决斗的败方”以及“邓布利多伟大履历中一个重要的注脚”。
她当时还在课本空白处画过一个小人,美杜莎同款发型,然后在旁边打了个叉,标注:“危险。勿扰。”
当时年少,觉得邓布利多.....嗯...很伟大!好校长!
二来,就是那个带眼镜的妹妹拉她进房间八卦的时候。
斯蒂芙当时一脸茫然地问她GGAD是什么。而后努力从对方快节奏的叙述里抓住重点。
白巫师邓布利多和黑巫师格林德沃?
宿敌就该是宿敌!宿敌怎么会是妻子?
没聊更多,对方的话题就从宿敌就是妻子转变为雷古勒斯的那封信以及西里斯·布莱克究竟有多帅。
斯蒂芙大手一挥,给她画了幅西里斯·布莱克肖像。
黑色水笔在纸上横冲直撞,成果十分抽象。
斯内普见过那幅画,他当时说的是“惊人的准确,捕捉到了布莱克家族的特点。”
话题扯远了。
总之,知晓一些秘密的斯蒂芙看着格林德沃犹犹豫豫的样子,忍不住吐槽:“活人是有保质期的!你和邓布利多校长、唔—”
都要过期了。
斯内普的手掌很轻易地完全覆盖斯蒂芙的下半张脸。
他的手指修长,掌心干燥而温暖,带着常年处理魔药材料留下的些许薄茧。
斯蒂芙立刻消了音。
见她安静,斯内普的手从斯蒂芙脸上移开,转而虚扶在她肩后。
“遗憾的滋味、比最失败的魔药还要苦涩,且无法用任何材料中和。它不会随时间蒸发,只会沉淀。现在不做,以后就只是……‘如果’罢了。”斯内普说。
—
第二天早上,斯蒂芙在斯内普怀里醒来时,有片刻的茫然。
直到看清房间模样,才像记忆回笼一般。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比她过去一年都多。
城堡空荡,壁炉只剩冷灰。
格林德沃不见了,没有字条,没有指引,只有门外走廊灌进来的、带着雪沫的寒风。
他们的魔力恢复了些,但仍不够支撑幻影移形这样复杂的魔法。
走出那座嵌在绝壁上的黑色城堡花了他们大半天时间,全靠斯蒂芙口袋里那点应急的麻瓜野外生存大礼包和斯内普对地势的冷静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