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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偏离了教学要求,却展现了惊人的控制力和……让人恼火的创意。
还有无数次,在走廊用废弃的羊皮纸变成洛丽丝夫人吓唬夜游的学生。
O.W.Ls考试前夜,被她从天文塔拽下来,按在办公室强行补习时,女孩一边打哈欠一边准确完成了s级别的高阶变形理论推导……
甚至在她还没教学的情况下,自己鼓捣出人体变形。
麦格教授曾无数次严厉地批评她“浪费天赋”、“散漫不羁”、“缺乏对魔法的严谨态度”,却又在深夜的办公室里,为她那些看似胡闹、实则蕴含着惊人洞察力和独特视角的变形术笔记而暗自惊叹。
她是麦格教学生涯中遇到的最矛盾的学生。
一个讨厌按部就班学习,却能轻易触及变形术本质的天才;一个需要被她拿着教鞭(比喻意义上的)在后面追着赶着,才能把惊世才华落到实处的麻烦精。
麦格教授的喉咙像是被砂石堵住了,鼻腔涌起强烈的酸涩。
她以为那些深夜的叹息、那些对着旧笔记出神的时刻、那些“如果她还在会如何”的假设,都只会是她漫长教学生涯中一道逐渐风化的刻痕,一道再也无法填补的遗憾。
她甚至已经学会了接受这种遗憾,可现在——
那个遗憾活了过来,就站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笑容依旧,眼神清亮,好像十二年的光阴只是被调皮地折叠了一下。
斯蒂芙显然没有麦格教授这么多复杂的内心挣扎。
等她看清廊道尽头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时,只是欢呼了一声,然后像一阵小旋风一样冲了过来。
斯蒂芙径直冲到麦格教授面前,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用力地抱住了这位总是偏爱她的变形课教授。
那是一个充满年轻人热情和力道的拥抱。
斯蒂芙甚至因为冲得太快,差点把比她高一些的麦格教授撞得后退一步,但她不管,手臂收得紧紧的。
麦格教授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完全没预料到这个拥抱。
在她的认知里,师生之间、同事之间,应有的礼节是点头、握手、或许在重大时刻一个克制的拍肩。
拥抱?如此外放、如此……麻瓜式的情绪表达?
这完全超出了她严谨的社交守则范畴。
她想后退,想推开,想用最严厉的语气呵斥“成何体统”可话语卡在喉咙里。
“……斯蒂芙。”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低哑得几乎变了调,不再是严厉的教授口吻,只是一个老人压抑了太久后泄露出的、柔软的叹息,“你……你这孩子……”
她没有说“欢迎回来”,也没有问“这些年你去哪儿了”。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一声带着哽咽尾音的、无奈的轻唤,和这个违反了她所有原则却让她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推开的拥抱。
“感人至深。”一个苍老的、带着明显讥笑的声音从他们后面响起。
听见这个声音,麦格教授下意识地将斯蒂芙往身后带了带。
邓布利多的声音紧随其后:“盖勒特,我记得我告诉过你,霍格沃茨的走廊更适合聆听求知者的脚步声,而非评判重逢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