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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州的毒人计划被我们破了，赵家村的邪胎也被我毁了。

他们这是在摸我的底，看看我会不会管这些‘小事’，又能管到什么程度。”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天天防着他们下蛊吧？”

“当然不能。”

玉临眼神微冷，

“得让他们知道，伸哪只手，就剁哪只手。”

他说话间，男孩体内一条黑色线虫被玉清仙光逼到指尖。

玉临并指如刀，轻轻一划，男孩指尖沁出一滴黑血，黑血中一条寸许长的细虫疯狂扭动。

玉临取出一个小玉瓶，将黑血和蛊虫收进去，又继续逼下一个。

这过程很慢，需要极其精细的控制。

小青在旁边看着，忽然道：

“玉临大哥，你说那些被控制的人，知道自己被控制了吗？”

玉临手上动作不停：

“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

像赵家村那三个，是心甘情愿被蛊虫侵蚀，换取所谓的‘力量’。

而那个卖货郎，可能只是被下了蛊而不自知，成了传播蛊虫的工具。”

“那他们……算可怜还是可恨？”

玉临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小青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赵家村那些人害死全村，该死。

可那个卖货郎要是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岂不是也冤枉？”

“所以要看结果。”

玉临逼出第三条蛊虫，

“害了人，就是可恨。

没害人，还有救。

世上的事，不是非黑即白。”

正说着，金宝从窗外飞回来，脸色古怪。

“主人，还真让我找着了！”

“在哪？”

“城西鸽子市。”

金宝喘了口气，

“有个卖胭脂水粉的货郎，挑着担子，专找带孩子的小媳妇搭话。

我暗中盯了一会儿，至少有五个孩子从他那儿接过糖块！”

玉临眼神一厉：“带路。”

鸽子市是临安城西的一处小集市，平日里卖些针头线脑、小吃零嘴，来往的多是附近居民。

玉临换了身不起眼的布衣，带着小青和金宝来到集市时，正是晌午热闹的时候。

金宝蹲在玉临肩头，小爪子指向前方一个角落：

“就那个，穿灰布衫的！”

那货郎三十来岁，长相普通，笑容可掬，正从一个妇人手里接过铜钱，递过去一盒胭脂。

他脚边的担子上，果然放着个竹编的小筐，里面是五颜六色的麦芽糖。

玉临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不远处，璞真之眼悄然扫过。

这一看，心头更沉。

这货郎体内，密密麻麻全是蛊虫！

整个人就是个蛊虫的巢穴！

但他的意识并没有完全丧失，反而和这些蛊虫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生。

更让玉临在意的是，货郎腰间挂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刻着九黎族的标记。

“不止一个。”玉临低声道，“这是个放哨的。”

小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集市另外几个方向，还有三个挑着不同担子的货郎，

看似随意走动，实则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他们腰间，都挂着同样的木牌。

“四个人，这是布了个简易的阵法。”

玉临眯起眼睛，“以集市的人气掩盖蛊虫气息，专门对孩子下手……好算计。”

“现在怎么办？”小青问道，“直接动手？”

玉临摇了摇头：“集市人多，动手会伤及无辜。而且——”

他目光落在集市边缘一条小巷里，

“正主还没露面。”

小巷阴影处，站着一个戴斗笠的黑衣人，正冷眼看着集市里的动静。

“钓鱼的来了。”

玉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金宝，你去盯着那个戴斗笠的。

小青，你从左面绕过去，截住东边那个货郎。

记住，别在人多处动手，引到僻静地方。”

“那主人你呢？”

“我？”

玉临整了整衣襟，朝着那个灰衫货郎走去，

“我去买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