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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没有用。

陈兆走到了教室门口，门并没有关。按理说此时他已经完全暴露在学生们的正面视野中，可他仍然遭到了无视。

他迈步走进教室，一个个学生抬着头，露出认真的笑脸。曾几何时，陈兆希望自己的学生每堂课都是这样的状态，此时却希望他们能分一下心，看看自己。

从一个个学生身旁走过，他试着接触这些学生，能触摸到，但任他捏，任他摇都没有反应。、

陈兆从口袋中取出一张低阶醒神符，这是法师局的配额，他没有动用自己购买的中阶醒神符。他将醒神符按在一个学生的眉心。

醒神符贴在学生的脑门上，没有激发的迹象。

这下陈兆彻底明白，他看到的不是真的，是某个人想要他看到的，这个人可能是李辉，可能早已不是李辉，也可能不是人。

陈兆尝试无果后，收回了醒神符，走出了教室，冲站在门口的白瑶摇了摇头，白瑶在教室外也目睹了一切。

“还是要从操场的李辉入手。”

三队队员在走廊上碰面，他们均遭到了师生们的无视，张小伟因此说道。

回想起李辉写在练习本上的故事，山羊会变成山羊，老鹰也终会变成老鹰。陈兆想起了屠龙的勇士终会变成恶龙的故事，操场上却还没有出现山羊和老鹰。

在单立薇和张小伟的带领下，众人开始靠近操场。

操场上的孩子们还在“嬉戏”。

陈兆脖子上的三角巾取了下来，左手按在刀鞘上，右手悬在刀柄上方，体内的法力已经激活，按照线路缓缓流动。

他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谁，更不忍心对着这些孩子们出手，但他希望他的“残忍”能够给学生们提供一线生机，包括李辉。

在三队队员迈进操场范围的一刻，发生了异变。

被孩子们压在身下的“山羊”，真的变作了山羊，身高接近两米，孩子们在它身前显得十分渺小，它的头顶是一对盘在一起的巨大羊角，身上的皮毛漆黑深邃。

它一起身，就将身上的小人抖飞出去，抬起蹄子就踩住摔在地上一人的右腿。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他痛苦地哀嚎，他看见了进入操场的三队队员，他向他们伸出了自己的手，“救我！”

“他有意识，他是真的。”许明轩指着那名男孩说道。

在他们想要上前的时候，一声几乎要贯穿脑髓的鹰啼声响起。

天空中盘旋着一只白头老鹰，它展开的双翼遮蔽了阳光，巨大的阴影将众人笼罩。

一群小鸡叽叽喳喳地从队员们的脚边跑过，又跑回来，躲在了他们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