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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和性别。”

“李夏，女。”坐在审讯椅上的女孩的说道。

“这些仿制的符箓都是你做的吗？”张小伟手指点在桌上收缴的符箓问道。

“可以给我看看吗？”李夏指着符箓说道。

张小伟站起身，把符箓放到了李夏的手中。

审讯室中变得安静，只有李夏在一张一张地翻看符箓。

几分钟过后，李夏从那一沓符纸中抽出了两张，说：“这两张不是，其他都是我做的。”

“怎么看出来的？”张小伟问道。

李夏抽出的两张，是他故意放进去的，也是他们发现的那一张带有诅咒的符箓和一张真正的醒神符。如果李夏不问，张小伟也会主动让她检查用作对她的测试。

“这张纸的材质很好，像真的一样。我不会做符纸，只是用普通的纸染色然后处理，让它尽量接近真品，但还是有很大的差距。”李夏两手各捏着一张符箓，“如果跟这张真的进行比对，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你知道这张是假的？”张小伟将带有诅咒的纸拿在手上，低头俯视李夏，问道。

“嗯。”李夏点头。

“为什么？”

“我会画画。”李夏说道。

“什么意思？”

“它的线条模仿的痕迹很重，下笔没有他自己的想法。”李夏依然保持着平静的状态。

张小伟眼皮半合，隐藏住眼中的惊讶。诅咒符的符文他一个法师都看不出来，李夏一个小姑娘却能分清区别。

“造假的时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

“知道你为什么还要做？”

“为了钱。”

李夏给出了一个合理之中的答案。张小伟将符箓都收回，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这些假符，你都给了谁，怎么卖的？”张小伟继续问道。

“万大豪、张丽、王春燕，就这三个，应该都被你们抓住了。”李夏说道，“我直接去卖，年纪太小，别人不太相信，于是我就给别人佣金，让别人帮我卖。”

“你什么时候开始卖这些假符？”

“一个星期前，准确的话，应该是八天前。”李夏有问必答。

审讯室内进行着审讯，由单立薇和张小伟亲自负责，其余人都在一旁的小房间，透过单向玻璃进行观察。

除了李夏的状态过于平静外，暂时还没有可怀疑的点，平静也有可能是她本身的性格使然。

陈兆更倾向于李夏是误入歧途，想要通过仿制符箓来赚取钱财，仿制的水平也有限，他们真正要找的应该是另外一伙人。

“李夏：14岁，出生于1762年4月6日，自出生起便一直与自己母亲生活在丰月城第七区，居住地址为……才思敏捷，4岁就展现了惊人的绘画天赋……”

为了尝试确认李夏没有问题，陈兆对她使用了“全知”，获得大部分信息都是关于李夏的人生历程。不过至少能够确定，李夏本身是没有问题的。

“我的母亲死了，死于一个多月前的色欲灾祸，被人凌辱，醒来后接受不了，最后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