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星辉生物和前沿交叉技术研究院呢?消失的黑色货车去了哪里?”沈翊问。
“那可能是网络更核心、或者更‘洁净’的环节。”陆涛分析,“处理更关键的样本、进行更深入的研究,或者……是决策和资金的中枢。黑色货车在污水处理厂工程车附近出现,提示他们可能有完善的‘废料处理’渠道。”
他转向联络员:“污水处理厂和废物处理中心的调查有进展吗?”
“初步反馈,第四污水处理厂近期确实接收过一批来自‘高新区某科研机构联合体’的特殊化学废液,处理记录显示成分复杂,含有多种有机溶剂和微量重金属,但未标注放射性或特殊生物成分。工业废物处理中心那边,有一批来自同一联合体的废弃实验器材和耗材登记,正在核查具体品类和是否有缺失。”
“查!重点查那些可能用于生物培养、化学合成、或者特殊辐射屏蔽的耗材和设备!”陆涛下令。
随着调查的深入,拼图正在一块块归位,虽然大部分仍是空白,但几个关键的、狰狞的尖角已经刺破迷雾,显露出其下隐藏的庞然大物的一鳞半爪。
陆涛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逐渐增多的车流和行人。早高峰即将开始,这座城市将重新充满喧嚣与活力。而在这些普通人浑然不觉的平静之下,一场涉及尖端科技、跨领域犯罪、以及未知能量应用的暗战,正进入最激烈的深水区。
“河道工”的命暂时抢回了一点时间,但对手的网络正在收缩、转移、或准备着下一波行动。医院这里不能放松,老码头的“休眠”需要持续监控,长青生物的线索要深挖,高新区的黑车下落必须找到,污水处理厂的线索也不能放过……
多线作战,每一线都关乎全局,每一线都可能瞬间引爆新的危机。
“沈翊,”陆涛没有回头,“基于现在的数据,能否预测植入物的下一次‘自主触发’可能的时间点,或者设计出能够更长时间维持‘抑制态’的持续性干预方案?”
沈翊看着屏幕上仍在演化的模型:“数据还在收敛,但初步迹象显示,植入物的‘系统时钟’或‘生理指标阈值’可能正在重新校准。下次触发时间可能比我们之前预估的更长,但也可能因为我们的干预而变得不确定。至于持续性方案……我们需要更深入地理解其能量代谢和协议维护机制,这可能需要获取更完整的‘协议样本’,或者……”他顿了顿,“对植入物进行物理层面的有限度探查。”
物理探查?意味着可能需要在极其危险的条件下,尝试对那枚埋在“河道工”体内的致命装置进行微创检测甚至局部取样。这无异于在炸弹边上拆引信。
陆涛沉默片刻:“列为最后选项。优先完善基于‘能量编码’的远程干预方案。”他看了一眼时间,“大家抓紧休息两小时,保持待命。对手不会睡觉,我们必须比他们更快。”
众人散去,技术隔间里只剩下设备运行的微光。沈翊却没有离开,他依旧凝视着屏幕上那些交织的数据流和拓扑模型,仿佛要从中看穿那隐藏在“能量编码”背后的、终极的目的。
拼图的尖角已经刺破手指,带来冰冷的触感和隐约的腥气。但要拼出全貌,看清那巨兽的完整形态,他们还需要更多的碎片,以及……直面碎片背后那更深邃黑暗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