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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辉月。
之前两个儿子还在时,训练上的不过关,他可是经常责罚他们的。
“若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而那只想要挽留的手终究只是擦过女孩的袖角。
回到自己的房间内,辉月翻出一面镜子。
鲜红的巴掌印如此显眼地印在白皙的脸颊上。
因为猝不及防,她用头绳绑在脑后的长发也借着这力道脱出几根,看上去好不狼狈。
“咚咚咚——辉月小姐,您在里面吗?”
是夜的声音。
“进来吧。”
辉月放下镜子。
夜端着一个盘子进来。
有毛巾有冰块。
“不用那么麻烦,普通的医疗忍术就能让它消下去的。”
“啊,我明白的,但这是织奈大人让我送来的。”
“……放那边吧。”
“是。”
听着女子轻细的脚步声远去,辉月拿起毛巾,包住冰块,用最原始的方式敷脸。
这么多年,也足够让一个人明白一个道理——
有的时候,死亡其实也是一种解脱。
辉月看着如此痛苦的织奈,最后选择听天由命。
而这个美丽温柔的女人也如预想那般,开始失去生气。
就像一朵过了花期就快要枯萎的花朵,无论用多少爱意浇灌都只是徒劳。
但她对自己的“爱”丝毫未随时间流逝而消减。
反而如夏日炽阳下的玫瑰花,越发浓烈灼热。
辉月不禁开始思考,“爱”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它对一位宇智波族人来说,是必要的养料,同时也是毒药。
可辉月还是想要在这两者之中,寻一个明确的答案。
或许还是需要实践一下。
她最后想道。
只有亲身去体会“爱”,亲身去全力地“爱”一个人,才能真正地理解“爱”。
才能解答她心中的疑问。
……
用冰块敷过后,辉月脸上的红肿是消下去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巴掌印没有下去。
这几天父女俩相见,除了辉月出于礼仪的问候以外,再无其他交流。
虽然宇智波一族吃饭时都讲究一个安静,但这……
织奈看着明明是坐在一桌上,但却各自吃自己面前食盒中的饭菜,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对方的父女俩,无奈叹气。
这已经安静到压抑的程度了啊!
这场冷战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这样下去可不行呐!
……
这天晚饭后,磷踏着轻快的步子,悄悄溜进了自己姐姐的房间中。
“怎么了,磷?”
“内桑,父亲让我传话给你,说让你现在去书房。”
磷手放在唇边,靠着辉月的耳朵,小声说道。
这偷偷摸摸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说的是什么惊天大秘密呢!
“?”辉月第一时间竟然是思考这句话会出现在那个男人口中的概率,“真的?”
“昂,”磷双手叉腰,眼睛却不敢与辉月对视,“内桑赶紧去吧,再不去父亲可就要等急了!”
“……”辉月垂下眼,无奈叹气,“行,我知道了。”
这话是真是假,她也许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