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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所谓版权,简单来讲就是你对你自己独家创造出的东西有使用、占有、支配和可获得利益的权利,别人如果想使用你的发明,就必须支付相应的费用。”
说实话,版权学术上的概念陈瓦并不清楚,他高中选课没选政治。
一番话都是他靠生活上自己对版权的理解来加以解释的。
果不其然,陈瓦话音刚落,明显感觉到底下的学生整体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干劲十足的说!
那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下一个造电灯!
……
斑和柱间缓步走在教学楼的长廊上,悠闲安静之中,目光不紧不慢地巡过新开的科研培训班,又不动声色收回。
里面的学生听得很认真,老师陈瓦也讲得很投入。
柱间寻思着身为校长的自己应该为好友好好介绍一番他们千手多月的心血。
他兴奋地双手打开,嘴巴微张,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却被斑狠狠瞪了一眼。
他们可是私底下来学校视察的,可不能让别人发现!
柱间呆了足足好几秒,倏地垂下头,脑袋上拉满黑线,整个人像是只被无情抛弃的热心黑毛大狗狗。
斑额上青筋直跳,步伐更快,衣摆在地板上扫出一小卷风。
这动不动就失落的坏毛病他怎么一直没改啊?!
隔壁是一间忍者与平民混合学习的教室。
停步在窗前,斑平复心情,想看看里面的情形——
全班二十五位学生被聚集在室内最中间的几排位置,各个身板端正笔直,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前方的黑板,桌上是未打开的教材,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神采。
斑上移的目光忽地一滞。
“……那是发生在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大概十二三年的样子吧,忍者大陆迎来了史上第一次毁灭性的传染病侵袭,你们出生的晚,不清楚也正常,毕竟因那场疫病死亡的人不计其数,
“或许其中就有你们从未见过一面的亲人,很多家族至今仍对此很是忌讳,不愿多提,
“它真的是专门降给忍者的灾难……比战争还要恐怖,患上基本上就已经宣告了死亡的结局……”
女子的声线轻柔缓慢,带着安抚人心的效果,可若细究的话,便能抓住深藏其中的一抹浅淡的悲伤。
她站在讲台旁,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滑动、摩擦,留下一道道流利的白色线条,最终勾勒出一朵花的形状。
“万幸的是,宇智波一族的一位年轻医疗忍者纪子,现担任木叶医院的副院长,在一本古籍上发现了能治百病的仙草徐福花,
“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一支三人小队连夜从族地出发……”
阳光也偏爱她,全数洒落在那抹纤细的身形上,为柔和的轮廓镀上一层神圣的金边。
口中叙述的一个又一个冒险故事仿佛连成了一帧帧画面,正生动逼真地在听众的眼前播放,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心跳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失控。
好像要与窗外聒噪的蝉鸣同频。
“最后的结果是,徐福花为忍者带来了反抗灾难的力量,
“试想一下,如果当初纪子没有及时查找到仙草的效用,如果没有众多医忍的全力抑制病情,那忍者家族会为此损失多少战力?
“而平民医师所着作的医书也为人们提供了另一种解决疑难杂症的办法,
“学校传授医疗知识,是必要的……”
突然察觉到这道灼热的视线,辉月借着放粉笔的功夫,不经意看过来。
又很快收回,继续她的讲课。
斑想起了被收在他房间书桌抽屉中的某封信。
一周前,辉月刚把它送到自己手中,说是住院的母亲真惠写给他们兄弟三人的。
斑打开看了。
信的内容足足有五页纸,读下来,就像是在听遗言,只不过写信的人用了一种更为欢快的笔触,却侧面加深了生离死别的伤感。
但斑早就想开了。
对于母亲而言,虽然一生有很多遗憾,但她同样是幸运的,能够见证木叶、见证和平到来的这一天。
也许,死亡于现在的她而言,更像是一种解脱。
告别被战争摧残得遍体鳞伤的往事,告别一直以来束缚在身心之上的枷锁……
母亲还说,她想去那个地方告诉父亲两家族结盟的事,还有木叶的事。
而信的最后一页,只留了两句话,却振聋发聩——
“斑,你要学会正视自己的内心。”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没看清你对她的心意吗?”
“扑通扑通扑通——”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斑把那页信抽了出来,悄悄藏进了黑暗的抽屉里,和那双小得已经戴不上的黑皮手套一起。
最后给泉奈和岚看的,是不完全的信,却也完全包含了母亲对他们的嘱咐和期许。
他的……心意吗?
等辉月再次往窗外看,试图寻找某个身影时,只瞥到了快速从眼前闪过的深蓝衣袍。
莫名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下课铃准时打响,辉月毫不拖沓地抱起书,“下课。”
前脚人刚迈出门槛,后脚就被一群热情活泼的小崽子们团团围住。
“辉月老师辉月老师,您刚刚讲的故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吗?”
“嗯。”
“哇塞,那也太酷了吧!”
“你们以后也有机会出村冒险的。”
“真的吗?”
“毕业以后就可以了。”
“唉?!”
“……与其谈论这些现在距离你们十分遥远的事,倒不如好好想想后天的火影就任仪式和晚上的祭典吧。”
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怎么就满脑子外出冒险,然后行侠仗义?
都说战乱年代可以历练人的心境,让人更加成熟,可辉月怎么觉得这么不对呢!
哦,也是,毕竟建村时他们也才四五岁,还没来得及上战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