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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
“先坐下再说吧,斑、柱间。”
六人座强行挤十个人未免太过勉强,陈瓦板间自觉找了旁边空包厢的位置坐下,装作调整电话线路的样子。
实则耳朵全竖了起来,仔细听隔壁发出的动静,生怕错过什么。
紧接着,扉间和泉奈也来了。
“你们讨论出最终方案了吗,二哥?”
耳边的辩论声模糊混乱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气,像是下一秒就会掀桌吵起来,陈瓦不免压低嗓音,小心询问扉间。
“嗯。”
“咋样?结果是?”
“我们一致认为,大哥和宇智波斑的观点都很片面,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把九只尾兽抓回木叶,依靠它们的力量,建立起一个独属于忍者的、永远没有战争的国度。”
“目前,一国一村制还是太理想了。”
小空间内,空气静默了一瞬。
我去。
陈瓦瞪大双眼。
虽然扉间说的隐晦,但在座的谁不能读出其中深意?
战争从不是忍者主动想挑起的。
食物、生存、资源、任务……
哪一样不逼着他们必须做出抉择?
牺牲小部分人来换整个家族的延续。
很划算了,各种意义上。
但现在,畜牧、医疗、建造、科研、发明……木叶前往的多方面发展道路让村民们不用再担忧一切。
或许,当忍界只剩下一个国家后,忍者会失去其存在的根——接任务赚取佣金。
但人是要向前看的。
忍者的根的定义会随群众认知的改变而改变。
而他们的认知,无时无刻不受时代的影响……
陈瓦只能说,能引大家走上这条路思考,辉月还是太权威了。
天生的领导者,便是如此。
挪移的时间逐渐抚平吵闹,估摸着隔壁已经商讨得差不多了。
“我总是说不过你。”
似是无奈退让,又似是在单纯陈述一个事实,斑垂下的眼睫颤了颤,看上去竟莫名有些可怜。
“下一次一定可以的!”
辉月拍了拍青年的肩以示安慰。
论提前打草稿的重要性!
“……”
斑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喜欢的人太迟钝了该怎么破?
“您好,这是你们点的羊肉卷猪肋排还有鸡翅中。”
服务员面带笑容地送来一大盘摆盘非常美观的生肉。
“正好菜上了,吃完再走吧!”
水户搓了搓手,拿起公筷将肉一片片平摊在烤网上。
本来点菜是为了被发现时能有一个聚餐的理由,现在一切说开,倒是真觉得饿了。
“好啊,”柱间第一个附和,趁机瞅某人,“斑,那我们现在算是……和好了吗?”
“你说呢?”
对方没好气回道。
“点酒了吗,水户?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柱间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兴冲冲问。
“没,现在点也来得及。”
“不准喝太多!”
老妈子扉间严肃的制止声虽迟但到。
夫妻俩:“为什么?”
“大哥大嫂难道忘记,上次因为你们,大家醉得连回家的路都认不清了吗?”
“……”
想起确实是自己带头拉周围人牛饮的两人:怎么这样?!
斑不忍轻笑一声,瞬间遭到了辉月的盯视,与调侃,“当时你也醉了,还好意思笑别人?”
“我那是……算了。”
酒足饭饱,女孩突然凑过来一句句交代,“对了,等会你和泉奈直接去医院,秘术的测试效果昨天出来了,模型与手术方案什么的也准备妥当了。”
“放心,成功率高达百分之百哦。”
许久没有得到答复,她疑惑地抬头看去。
突然撞进一双很黑很黑的眼眸,里面含带的情绪复杂,如深渊吞噬一切,却具有异样的魔力。
“……嗯。”
很久很久以后,辉月才明白,那是自责,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