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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手腕。

红线还在。

紫气散了。

晶体恢复原样，波纹缓缓荡开。

萧无寂放下手。

左手自然垂下。

右脚向前迈了半步。

站定。

离晶体两步远。

他没再动。

夜无锋还是跪着。

肩上的血还没干。

萧无寂的目光离开晶体一瞬间，看向自己的左手。

五指摊开，掌心向上。

空的。

他看了两秒。

然后翻手，掌心向下。

放回身侧。

晶体的波纹照常荡开。

萧无寂闭眼一下，再睁开。

眼神更冷。

他往前走一步。

停下。

离晶体一步远。

波纹没变。

他没伸手，没说话，没叫系统，也没看夜无锋。

就站在那里。

晶体浮着。

波纹一圈接一圈。

萧无寂的左手又抬了起来。

这次更快更稳。

指尖离晶体只剩三寸。

波纹剧烈抖动。

不再是扩散。

而是收缩，全都往中心聚。

他的指尖停在三寸处。

不动。

中心那点越来越亮，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极小的光点。

萧无寂的瞳孔也变了。

银色褪去，出现竖瞳。

他盯着光点。

光点缩到针尖大小。

他的指尖终于动了。

不是向前。

而是向下，轻轻一勾。

晶体的波纹猛地一停。

光点熄了。

波纹恢复。

他的手指停在晶体正下方三寸处。

不动。

波纹继续荡开。

一圈、两圈、三圈。

萧无寂慢慢握紧拳头。

拳头悬在下方。

波纹忽然全部朝下，涌向他的拳心。

他没动。

拳头不松也不收。

就那样挂着。

波纹越来越急。

他的拳心开始发烫。

他没松。

光顺着手臂往上爬。

爬过手腕，爬过小臂，到手肘。

他的呼吸变了。

变短，变沉。

光继续往上。

到肩膀。

他右脚往后退了半步，重心后移。

左手仍举着。

掌心朝上。

光漫过肩膀，爬上脖子。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没咽口水。

光到了下巴。

他的左手五指突然张到最大。

掌心完全摊开。

所有波纹冲进掌心。

他的手开始发光。

不是紫，不是银。

是幽蓝，和晶体一样的颜色。

他没动。

光继续往上爬。

爬到下颌时停了。

萧无寂眨了一下眼。

睫毛落下，再抬起。

晶体的波纹断了一瞬。

他的左手猛地握拳。

光全被锁在拳心里。

波纹恢复。

一圈、两圈、三圈。

拳头慢慢放下，贴在腰侧。

掌心向内。

他站着不动。

晶体浮着。

波纹一圈接一圈。

他的左手又抬了起来。

这次直接伸向晶体。

指尖离表面只剩一寸。

波纹突然全部消失。

一瞬间，什么都没有。

他的指尖停在一寸处。

不动。

晶体表面开始出现细裂。

不是碎了。

是打开了。

他的指尖轻轻靠近。

一寸变成半寸。

裂痕变成网状。

指尖只剩一厘。

裂痕中心透出一点微光。

蓝色。

和他拳心的光一样。

他的指尖停住。

不进也不退。

就悬着。

晶体不再变化。

微光稳定。

他的左手慢慢张开。

掌心对着裂痕中心。

微光照进他手里。

他没动。

就让光照着。

一直照着。

他的瞳孔忽然一缩。

不是因为光。

是因为他看见了。

在裂痕深处，微光之下。

有东西。

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