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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王座底部裂开，一团黑雾涌出。它在空中凝聚成一个人影，比萧无寂高一头，全身被黑暗能量包裹。

虚空之主出现了。

他抬手，周围的空间立刻塌陷，形成强大的引力。天使们被往下拉，膝盖开始弯曲。

“你们不该来。”黑影开口，声音像是很多人一起说话。

“我们来了。”天使首领大吼，举起长剑，“那就留下命！”

他带头冲上去。

其他人紧随其后。

圣光和黑暗碰撞，炸出一圈冲击波。萧无寂被掀飞数米，撞在屏障上才停下。

他咳了一声，嘴角流出血。

他已经快撑不住了。刚才烧玉牌伤了根本，现在又被余波打中，身体快到极限。

但他不能倒。

他盯着战场，手指在掌心划了一下。

这是他和夜无锋约好的信号。

虽然这里没法通讯，但他相信，那个人一定在想办法进来。

只要拖住三分钟，就够了。

天使们已经拼到最后。

只剩三十七人还能战斗。

他们的光越来越弱，但攻击没停。每一次挥剑都像是不要命了，宁愿自爆也要砍中对方一下。

黑影被逼得后退半步。

这是第一次，他露出破绽。

萧无寂抓住机会，猛地抬头。

“最后一击！”萧无寂喊。

剩下的天使同时引爆体内的光核。

轰！

强烈的圣光炸开，吞没了黑影。

等光散去，黑影半边身体消失了，另一半正在慢慢恢复。

“还没完。”萧无寂低声说。

他知道这种存在不会这么容易死。

几秒后，黑影重新站直，动作慢了一些。

“你很强。”虚空之主说，“但在规则之下，没人能赢。”

“规则？”萧无寂擦掉嘴角的血，“我烧兵的时候，你就该知道——我不讲规则。”

他抬起手，准备调动最后一点意识，强行接入天使的数据，再来一次自爆。

可就在这时，系统响了。

“警告……检测到外部入侵……身份代码：Y-9527……允许接入？”

萧无寂一愣。

Y-9527？

那是夜无锋的系统代号。

他居然能在这里连上来？

“允许！”萧无寂立刻回答。

下一秒，耳边传来熟悉的机械音。

“主上，我在外面。”

是夜无锋。

“你怎么进来的？”

“炸了三条时空通道，差点被反噬。”萧无寂的声音很冷静，“给你三十秒支援。需要清理吗？”

萧无寂看着前方正在恢复的黑影，又看了看只剩光影的天使军团。

三十秒，够了。

“清理。”萧无寂说，“把那个装模作样的东西，给我杀了。”

夜无锋没回话。

但萧无寂感觉到，有什么正快速靠近。

像刀切布一样。

虚空裂开一道细缝，一道黑影跳了出来。

他穿着黑衣，腰上插满匕首，每把都刻着“萧”字。落地无声，脚步不停，直奔黑影而去。

黑影转身出手，释放虚空刃。

夜无锋侧身躲开，左手甩出三把匕首，全中对方肩膀。右手抽出第四把，直接捅进黑影胸口。

“主上说你不够格。”夜无锋说，“所以我来送你下台。”

黑影低吼，想反击，却被夜无锋一脚踩住膝盖，按在地上。

“等等。”萧无寂突然开口。

夜无锋停下。

“别杀他。”萧无寂走过去，“我要他活着看到结局。”

他站在黑影面前，低头看着那张扭曲的脸。

“你说我是蝼蚁？”萧无寂笑了笑，“那你告诉我，是谁的兵先死光的？”

黑影不说话。

夜无锋还踩着他，匕首上滴着黑色液体。

系统倒计时变成00:00:15。

萧无寂抬头，看向王座。

“系统，最后一步。”萧无寂说，“启动主宰程序，接管王座权限。”

“权限不足。”系统回应，“需要献祭一名半神级单位。”

萧无寂看向夜无锋。

夜无锋立刻明白。

他松开脚，后退一步，单膝跪地。

“主上，我的命是您给的。”夜无锋说，“这次，还给您。”

他摘下最后一把匕首，横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