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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楚明璃马上接话，“但我敢赌。”

萧无寂停下。

“我赌你不想再被蒙在鼓里。”萧无寂说，“我赌你想知道真相。哪怕代价是……和一个陌生人合作。”

萧无寂没回头，只挥了下手：“星儿，安排人送她去住处。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离开。”

星儿跑出去。

墨老还站着：“主上，这太冒险了。”

“我知道分寸。”萧无寂说，“但她没说错。我们需要能开星门的人。现在，她是最合适的选择。”

“可万一她是敌人派来的？”

“那就让她死在测试里。”萧无寂冷冷说，“夜无锋会盯着她。只要有一点不对，立刻杀了她。”

墨老张了张嘴，最后没再说什么。

他走出医疗舱前，回头看了一眼楚明璃。

她站在原地，穿着月白色的长裙，手里药瓶微微反光。

不像刺客，不像间谍。

倒像个真正的医生。

门关上了。

萧无寂走到控制台前，打开舰队状态面板。一百艘虚空战舰都准备好了，能源同步率在98%以上。

萧无寂点开通讯频道：“鲁班，准备一辆封闭车，明天凌晨四点出发。”

“收到。”

萧无寂又换了一个频道：“夜无锋。”

“在。”

“明天的任务你带队。目标人物有任何异常，直接处理。”

“明白。”

安排完一切，他低头看手背。

那里有一道浅蓝的裂痕，是认主虚空水晶时留下的。现在，颜色变淡了。

伤好了七成。

萧无寂握了握拳，感觉头脑特别清醒。

系统还在吵：“她有问题！她不该知道星核的事！所有关于终焉之战的记忆都被加密了，她不可能知道！”

萧无寂直接断开连接。

萧无寂走到门前，透过玻璃看外面。

楚明璃已经被星儿带走，走廊空荡荡的。

只有墙上的红灯，还在一闪一闪。

滴。

滴。

滴。

萧无寂抬起手，按在玻璃上。

很冷。

很真实。

不是假的。

也不是梦。

萧无寂低声说：“如果真有通往真相的门……”

“我愿意试一次。”

运输车停在营地东侧。

夜无锋站在车边，腰上插着十二把匕首，红色的眼睛扫着四周。

星儿从另一边跑来：“人带来了！”

楚明璃走下车，风吹起楚明璃的银发。她看了一眼夜无锋，又看向前面的星门废墟。

那是一扇半塌的金属门，表面全是裂痕，符文已经熄灭。

楚明璃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掌心亮起点点星光。

“开始了。”

楚明璃往前走。

萧无寂跟上半步。

手已经放在匕首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