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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来杀你的。”

萧无寂笑了：“那就让它来。”

萧无寂站着不动，双手垂下。体内的星核碎片继续发热，能量越积越多。萧无寂的眼睛完全变成金色，呼吸时有微弱的星光溢出。

七分钟后，地面开始震动。

裂缝从大厅边缘裂开，直通中央。沙石掉落，碎块砸下。楚明璃睁开眼，一把抓住墙上的石棱稳住身子。

裂缝越来越宽。

黑气从隙透出红光。手里握着一把短枪，枪尖滴着黑液。

“警告！星域守卫已现身！判定为敌对状态！建议立即撤离或反击！”

萧无寂没动。

萧无寂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团金光浮现，在他身边旋转。他把星核碎片的能量引出来，形成一圈护盾。

守卫举起短枪，指向他。

下一秒，冲了过来。

速度快得看不见影子。

但它刚冲到一半，就被金光弹开。落地时砸出大坑，地面裂开。

萧无寂站着，衣服都没动一下。

“就这点本事？”萧无寂说。

萧无寂往前走一步。

金光跟着他移动，像一层护甲裹住全身。他声音变低：“你说我该不该杀你？你守的东西被人拿走了，你到现在才来。”

守卫吼了一声，再次冲上来。

这次它用尽全力，断枪撕裂空气，直刺胸口。

萧无寂抬手。

一根由星能组成的长矛凭空出现，迎上去。

铛！

巨响炸开。

断枪被挑飞，守卫倒退五步，单膝跪地。

萧无寂走过去，把长矛抵在它喉咙上。

“我不杀你。”萧无寂说，“我要你臣服。”

守卫抬头，红光闪个不停。

几秒后，它的铠甲开始脱落，化成黑烟散去。露出里面的本体——一团跳动的光，形状像缩小的星核。

它飘起来，绕着他转了一圈，然后飞向他胸口。

砰！

光团撞进他身体，和星核碎片融合。

一瞬间，萧无寂的脑子里多了一张地图。整个星域的航线、领地、能量点都清楚可见。他能知道千里外飞船的引擎声音，也能听见有人在远处念他的名字。

““星域主宰”权限完全激活。新增能力：监控星域、跨域传讯、轻度干预规则。”

系统声音响起：“牛了，宿主。你现在吹口气都能让一个小地方断电。”

萧无寂没说话。

萧无寂低头看手。掌心多了道裂痕，里面有金光流动。他动了动手指，远处一面石墙无声炸开，变成粉末。

楚明璃看着这一幕，呼吸一紧。

她终于明白什么叫“主宰”。

不是打得最狠的人，而是能决定规则的人。

“你拿到了。”楚明璃说。

萧无寂转头看她：“你也拿到了你想要的。”

“什么意思？”

“你让我进这里，不是为了找碎片。”萧无寂说，“你是想查‘影蚀’有没有参与当年的事。现在你知道了，有。他们还在活动。”

她没否认。

只是轻轻点头。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楚明璃问。

“办正事。”萧无寂说，“先把舰队的能源同步率提到百分之百。再把北境三个城的防御图拿过来。然后——”

萧无寂顿了一下。

看向大厅深处另一条没打开的通道。

那里有新的符文在亮。

“然后去看看，还有什么是我没烧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