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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您这边……真的不需要留点备用资源？万一……”

“没有万一。”萧无寂打断，“我要的不是防守，是碾压。”

墨老张了张嘴，最后点头：“我明白了。”

他转身拄尺离开，背有点弯，但走得坚决。

高台上只剩萧无寂一个人。

萧无寂抬起手，再次凝聚星爆能量。

这一次，萧无寂没有控制大小。能量在掌心膨胀，变成一团收缩的火球。空气开始扭曲，地面出现细小裂纹。

但他没停。

他知道经脉还在疼，上次用星爆留下的伤没好。但现在不是养伤的时候。

系统提示：“警告，能量负荷已达临界值，建议暂停使用高阶技能”

萧无寂在心里冷笑。

暂停？

萧无寂从重生那天起就没想过这两个字。

星儿又跑上来，这次声音压低：“主上，楚明璃的人传来信号。她说南星断崖有个废弃观测站，可能藏有‘规则漏洞’的原始代码。她想联合行动。”

萧无寂收手，火球消失。

“让她等。”

“她还说，那个代码和您前世死亡有关。”

萧无寂眼神一沉。

“那就让她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是。”

星儿犹豫一下：“她……会不会有问题？上次献祭侍卫的事……”

“我知道分寸。”萧无寂说，“她要的是星核碎片，我要的是真相。各取所需。”

星儿不再多问，转身准备下去。

“等等。”萧无寂叫住她。

“在。”

“让所有情报鸟换加密频道。接下来的消息，不准外泄。”

“明白。”

她离开后，风更大了。

萧无寂看向星空。那边有一颗特别亮的星，位置不对。它不该在那里。

他知道那是谁的眼睛。

凌绝天还没死心。

暗渊也没消失。

这个世界，从来就不缺想爬上来的人。

但他不一样。

他不是往上爬。

他是往下看。

星儿最后一次上来，手里拿着一块新晶片：“主上，鲁班传来的。是矿车的实时数据图。他说如果您想，现在就能远程启动自毁程序，防止矿脉被抢。”

萧无寂接过晶片，捏碎了。

“不用。”

“那……如果敌人来了？”

“让他们来。”萧无寂说，“我正好试试，终结军团的第一批兵，够不够杀穿整个星域。”

星儿后退一步。

她看到萧无寂的眼睛变了。瞳孔变成竖线，像刀锋一样冷。

她转身跑下高台，一路没回头。

墨老在北区边缘蹲下，用手摸地面。土质松软，有水痕。他拿出青铜尺插进去，测深度。

“改路线。”墨老对工人说，“绕开地下水层，多走三公里也行。我要完整的矿脉入口。”

工人点头，立刻去调整钻机方向。

远处，第一车星域矿石已经运到领地门口。守门士兵列队迎接，像迎战利品。

矿车停下，车厢打开。

金光洒在地上。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高台。

萧无寂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萧无寂抬起手，掌心再次浮现一点火光。

这一次，萧无寂没有熄灭它。

火光在他手里跳动，像一颗不肯安静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