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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挣扎了一下。

“第一，我把你交给夜无锋。”萧无寂说，“他会问出他想知道的一切，然后让你消失。”

那人闭上眼。

“第二，你继续传情报。”

对方猛地睁开眼。

“我会给你新的内容。”萧无寂说，“比如东七区的新炮台布局，破界号能源图纸，还有机械领域的接入密码。”

“……你不怕我泄露？”

“我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变成钉进他们脑袋的钉子。”

外面安静了几秒。

“你要我当双面间谍？”

“不是要你。”萧无寂说，“是你已经没得选。”

萧无寂转身要走，又停下。

“对了。”萧无寂说，“你之前传的那些假结构图，我已经让工匠按那个样子搭了个壳子。”

“就在东七区。”

“明天早上六点，他们会看到‘炮台’通电。”

萧无寂走出走廊，门自动关上。

监控画面中，男人靠在椅子上，额头冒汗。

系统在他脑子里说话：“这点小虫子，也敢钻进来？主上，下次烧大点。”

萧无寂没回应。

萧无寂走向主控台，打开全领地通讯网络。

在搜索栏输入：“东七区地下三层炮台”。

跳出三条内部通知，都是他本人授权发布的，时间分别是昨天下午三点、晚上八点、今晨五点。

萧无寂又打开对外广播频道，插入一段音频：

“施工组注意，东七区第三阶段浇筑完成，准备接入主能源。”

语音合成器播放三次，发送到所有公开监听频段。

做完这些，萧无寂坐回椅子。

“星儿。”

小鼓响了。

“去北区再转一圈。”萧无寂说，“看看有没有新人盯着那口井。”

“好。”

萧无寂刚要走，他又说：“带上两个忠诚卫士，穿便装。”

“明白。”

萧无寂出门，脚步声远去。

萧无寂打开私人日志，新建一条记录：

“间谍编号07，代号“鼹鼠”，已控制。反向情报链建立，预计48小时内诱出第二批渗透人员。”

萧无寂合上终端，看向窗外。

外面很黑，城市灯火通明。

领地边缘的防御塔慢慢转动，炮口朝外。

某根电线轻轻抖了一下。

萧无寂看见了。

手指轻点桌面。

两秒后，地下机房的一台服务器重启，删掉了一段隐藏程序。

那是对方植入的追踪代码。

现在它开始反向运行了。

萧无寂站起身，走向休息区。

路过一面墙，墙上挂着一把匕首。

刀身不动。忽然，它轻轻颤了一下。

刀尖抬起，指向东南方向。

萧无寂看了两秒，伸手取下，插回原位。

“知道了。”

走廊尽头，一台机器人滑过。它的摄像头扫过高台，屏幕闪出文字：“检测到最高权限持有者，执行终极协议”

机器人转向，滑向地下机房。数据库深处，一段加密代码正在加载。

标题是：“星域规则漏洞——最终反制程序”

进度条跳动：

“反制程序加载中……5%”

萧无寂坐在控制台前，手掌贴上接口。整个领地的机械系统再次运转。

他知道，鱼快上钩了。

但他不是等鱼的人。

萧无寂是钓鱼的人。

监控屏突然闪烁。北区集市的摄像头拍到一个穿灰袍的人，正蹲在水井旁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