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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的虚影晃了一下，像快断的信号。

主宰怒吼：“停下！你不明白你在做什么！”

“我不需要明白。”萧无寂盯着它，“我只要赢。”

倒计时45秒。

能量过半。

王座开始嗡鸣，像要启动。地面裂开细缝，有光透出来。

墨老迅速后退两步，举起青铜尺对准裂缝。尺子顶端亮起红光，开始扫描。

墨老低声说：“星核合金……能量枢纽……果然不能硬来。”

墨老转身，给夜无锋打了个手势：准备接应。

夜无锋点头。

夜无锋所有的匕首都飞到身边，悬浮着。脚下升起血雾，缠绕全身。

只要主宰动手，夜无锋就冲。

但主宰没动。

主宰盯着萧无寂，声音低了些：“你真以为，你能控制这力量？”

“能不能，试了就知道。”萧无寂说。

倒计时30秒。

光柱几乎碰到天花板。

王座完全亮起，萧无寂被紫光照着。萧无寂的银色眼睛在黑暗中像灯一样亮。

主宰沉默了几秒。

主宰然后说：“你知道为什么只有你能坐上王座吗？”

萧无寂没理他。

倒计时25秒。

主宰继续说：“因为你体内有‘漏洞代码’。你的系统……本来就是我丢失的一部分。”

萧无寂一顿。

萧无寂第一次皱眉。

系统在萧无寂脑中停了一瞬。

“警告：检测到异常信息注入”

“建议：终止对话，专注献祭”

萧无寂深吸一口气。

不管真假。

现在不是想的时候。

萧无寂集中精神，盯着倒计时。

20秒。

主宰还在说：“你不是继承者。你是回收程序。当你集齐力量，系统会自动回归本体。你做的一切，最后都会回到我手里。”

萧无寂冷笑：“说得好像你赢定了。”

“事实如此。”主宰说，“你逃不开规则。”

“规则？”萧无寂抬头，“我靠杀兵升级，打破平衡，踩着尸体上来。你说的规则，在我眼里，就是拿来打破的。”

倒计时10秒。

光柱达到最强。

整个空间都在抖。

墨老单膝跪地，用青铜尺插进地面稳住自己。夜无锋双手挡在面前，挡住冲击。

萧无寂坐在王座上，一动不动。

萧无寂看着主宰，一字一句地说：“你说我是回收程序？好啊。那我就把你一起烧了。”

倒计时5秒。

4。

3。

主宰的身影开始模糊，像信号被干扰。

2。

主宰终于露出一丝慌乱：“你不能——”

1。

萧无寂在意识中按下确认。

“献祭完成”

“正在返还“主宰之力”……”

能量爆炸。

紫黑色的光吞没一切。

王座轰鸣，所有符文点亮。萧无寂被光包裹，头发飘起，银眸亮到极致。

主宰的虚影在光中挣扎，发出无声的吼叫。

主宰的身体一块块碎开，变成数据流，被吸进王座。

就在主宰快要消失时，主宰看了萧无寂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害怕。

只有遗憾。

然后，主宰消失了。

光慢慢褪去。

王座恢复平静。

萧无寂还坐在上面，眼睛微闭。呼吸很轻，但心跳稳定。

夜无锋放下手，看向王座。

“主上。”

没人回应。

墨老爬起来，快步走到基座旁。他用青铜尺贴住裂缝，检查能量流动。

“结构稳定。”墨老说，“但……还没完。”

墨老抬头看萧无寂。

这时，萧无寂的手指动了一下。

眼皮颤了颤。

突然，萧无寂睁开了眼。

银眸深处，闪过一道不属于人类的光。

萧无寂开口，声音很低。

“原来……这才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