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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护法正是凌苍口中的“冰邪护法”,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气,手中的冰刃能凝聚出带着邪力的冰锥,每一次挥砍都能冻结大片空间,让修士们的动作变得迟缓。
“凌苍!我来了!”韩逸涛一声怒吼,混沌枪金芒暴涨,朝着冰邪护法的后背刺去。枪尖带着灼热的净化之力,所过之处,冰层瞬间融化,化作黑色的污水流淌。
冰邪护法脸色一变,急忙侧身避开,冰刃反手劈出,一道数十丈长的冰刃带着邪力,朝着韩逸涛横扫而来。韩逸涛不闪不避,混沌枪凝聚金白光芒,硬生生将冰刃劈碎,同时纵身跃起,枪尖直指护法的面门。
“来得好!”凌苍见状,眼中爆发出悍勇,不顾左臂的冻伤,开天巨斧凝聚全身灵力,朝着护法的腰间劈去。两人一左一右,金白光芒与金色斧影交织,形成一道致命的夹击。
冰邪护法没想到韩逸涛会来得如此之快,一时陷入慌乱,只能勉强举起冰刃抵挡。“铛!”的一声巨响,冰刃被混沌枪与巨斧同时击中,暗紫色的邪冰瞬间崩裂,护法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露出一道破绽。
韩逸涛抓住机会,混沌枪顺势刺入,金白光芒涌入护法体内,开始净化他的邪冰之力。护法发出凄厉的惨叫,周身的寒气快速消散,冰层也随之融化,被冻在冰中的修士们得以解脱,虽大多受伤,却保住了性命。
解决掉冰邪护法,剩余的影族修士四散逃窜,寒晶矿脉的危机暂时解除。凌苍踉跄着站稳身形,左臂的冻伤已深入骨髓,黑色的邪冰还在不断蔓延,他却咧嘴一笑:“还好你来得及时,再晚一步,这矿脉就彻底完了。”
韩逸涛立刻拿出疗伤丹药,帮凌苍敷在伤口上,同时运转混沌之力,帮他压制体内的邪冰之力:“辛苦你了,玄海大师那边,彭莎已带人支援,应该能稳住。”
就在这时,彭莎的传讯传来,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透着欣慰:“韩逸涛,炎石矿脉的危机解除了!影族想要污染地脉,被我们及时阻止,玄海大师正在净化残留的邪力,晶石无碍。”
听到三处矿脉都暂时安全,韩逸涛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身体却因连续激战与灵力透支,晃了晃险些摔倒。修士们急忙上前搀扶,望着满地的伤员与破碎的矿脉,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也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深夜,韩逸涛、凌苍、彭莎与玄海大师在聚居地议事帐篷汇合。四人皆是满身伤痕,凌苍的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彭莎的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玄海大师的佛光也黯淡了几分,显然都在激战中消耗巨大。
帐篷中央,摆放着从三处矿脉运来的界域晶石,晶莹的晶石泛着淡淡的光芒,却难掩其上残留的邪力痕迹。韩逸涛望着晶石,沉声道:“影族这次是倾巢而出,显然是想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我们布下界域守护阵。从他们的战力来看,背后必然有域外邪渊的支持,恐怕邪渊的封印,比我们想象的松动得更快。”
玄海大师拿出一枚从影族护法身上缴获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扭曲的符文,正泛着微弱的邪光:“这令牌中残留着影族的意识碎片,我刚才以佛光推演,解读出了部分信息。”他顿了顿,脸色愈发凝重,“影族正在寻找上古界域通道的核心‘破界石’,一旦找到,便能强行撕裂界域屏障,提前引域外邪渊的邪物入侵,时间……恐怕只剩一月。”
“一月?!”凌苍猛地起身,眼中满是震惊,“我们还需开采足够的晶石,熔炼后才能布下守护阵,一月时间根本不够!”
彭莎也眉头紧锁:“破界石的下落古籍中没有记载,想要在一月内找到并阻止影族,难如登天。”
帐篷内陷入死寂,烛火摇曳,映照着四人凝重的面容。一月的时间,一面是亟待开采熔炼的晶石与复杂的界域守护阵,一面是寻找未知的破界石、阻止影族撕裂屏障,无论哪一项,都难如登天。
韩逸涛缓缓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望着夜空中黯淡的星辰,腰间的乾坤灵珠突然微微震颤,金白光芒朝着落霞山脉的方向望去。他心中一动,想起了传承殿中那些残缺的青铜碎片,想起了镇邪关的空间裂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一月时间,再难也要拼!”韩逸涛转身,目光坚定地望着三人,“凌苍,你带领修士加快开采晶石,同时加固矿脉防御;彭莎,你继续解读古籍,寻找破界石的线索,利用空间之力探查可能的藏匿之地;玄海大师,你以佛光净化晶石上的邪力,同时推演破界石的方位;我去镇邪关,加固空间裂隙的同时,尝试与乾坤灵珠沟通,或许能从中找到破界石的线索。”
“好!”三人齐声应和,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哪怕时间紧迫,危机四伏,他们也绝不会放弃——因为他们身后,是万灵的期盼,是家园的安宁,是整个界域的安危。
夜色更深,聚居地的灯火依旧明亮,修士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再次踏上了开采与守护的征程。远处的落霞山脉深处,影族的黑色身影在夜色中穿梭,一场关乎界域存亡的竞速,已悄然拉开序幕。而韩逸涛知道,这一次,他们没有退路,只能背水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