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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信突然停在黑胡子面前，直视着那只唯一的肉眼：

“你是不是经常感觉头痛欲裂？是不是每晚都听见有无数个声音在脑子里吵架？是不是……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具钢铁躯壳一点点吞噬？”

黑胡子的机枪猛地一颤。

那只肉眼中，原本的凶残瞬间被震惊所取代。

“你……你怎么知道？”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痛苦！

为了追求力量，他疯狂地改造身体，但随之而来的，是严重的“赛博精神病”。他的大脑无法负荷如此庞大的数据流，他的灵魂正在崩溃的边缘。

“我当然知道。”

苏信背着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因为在我的家乡，这不叫赛博精神病。”

“这叫——‘心魔入体，神魂不稳’！”

“简单来说，就是你的硬件太强，软件跟不上了，系统要崩了！”

“胡说八道！”

黑胡子怒吼一声，巨大的机械臂砸在扶手上，震得整个大厅都在晃动，“联邦最好的医生都治不好我，你一个变戏法的懂什么？！”

“联邦医生治不好，是因为他们只修身，不修心。”

苏信从怀里掏出一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丹药，又拿出一个刻满了符文的……木鱼。

“黑胡子，咱们做个交易。”

“我治好你的头疼，你把这混乱星域的‘保护费’分我一半。”

“敢不敢赌？”

黑胡子盯着苏信手里的东西，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能量波动。

那种白光，让他躁动的大脑竟然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清凉。

“赌？”

黑胡子咧开那张半机械的大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好！我跟你赌！”

“如果你治不好，我就把你拆成零件，装在我的马桶上！”

“如果你治好了……”

“老子这条命，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