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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悦大众？”
苏信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李盟主，你错了。”“这不是取悦，这是——‘流量变现’。”
苏信终于打开了那个黑箱子。
“咔嚓。”
金光。刺目的金光。那是满满一箱子、经过精密切割、品质极高的——极品灵石。
“这里是一千万极品灵石。”
苏信淡淡地说道：“只要李盟主点头，这笔钱，就是本次大会的‘独家冠名费’。”“以后这个大会就叫——“玄天传媒·中州修真界大会”。”
“不仅如此。”苏信又伸出一根手指：“出道后的‘中州七子’，巡演的所有收入，正道盟拿五成。”
“我想想……按照F4目前的吸金能力，这五成大概也就是……每年几个亿吧。”
“咕噜……”
大帐内，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神剑宗宗主的眼睛直了。万兽门门主的呼吸急促了。就连那个刚才还一脸正气的峨眉师太，此刻捻着佛珠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一千万……极品灵石？每年……几个亿的分成？
有了这笔钱，神剑宗能给每个弟子换一把飞剑！万兽门的灵兽再也不用吃草了，能顿顿吃肉！峨眉派的尼姑庵……甚至可以装个空调阵法！
“盟主……”百晓生凑到李青云耳边，声音极其具有蛊惑力：“这……为了正道的发展，为了弟子们的福利……要不，咱们就……忍辱负重一次？”
李青云看着那一箱子灵石，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写满了“答应他”的掌门们。
他的道心，在金钱的攻势下，开始剧烈动摇。
“这……这不是钱的问题……”李青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当然不是钱的问题。”
苏信立刻给台阶下：“这是为了修真界的和平。”“你想想，大家一起唱歌跳舞，总比刀剑相向要好吧？这也是功德一件啊，李盟主。”
和平。功德。这两个词，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青云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那原本挺直的脊梁，此刻微微弯曲了一些。
“罢……罢了。”
“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免动刀兵……”
李青云猛地睁开眼，一把抓过那个黑箱子，生怕苏信反悔似的。
“本座……准了！”
“但是！”李青云为了找回场子，立刻补充道，“必须要加上一条！魔教弟子不得在比赛中作弊！必须公平公正！”
“没问题。”苏信打了个响指，“T-800，打印合同。”
“呲——”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战略合作协议》从T-800的胸口吐了出来。
苏信拿起笔，递给李青云。
“签了这个字，咱们就是……合伙人了。”
李青云握着笔，手有点抖。他知道，这一笔下去，正道盟几千年的传统就没了。但看着那一箱子灵石……
“唰唰唰。”名字签下。
苏信满意地收起合同，转身对着台下数万名翘首以盼的弟子，举起了手中的麦克风。
“各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经过我和李盟主的友好协商……”“从今天起，传统的‘比武大会’正式取消！”
“取而代之的是——”
苏信深吸一口气，声音响彻云霄：
“第一届“玄天·创造101”修真偶像选拔赛——正式启动！”
“不论正邪！不论出身！只要你有梦想，这个舞台就属于你！”
“轰——！！！”
台下彻底沸腾了。欢呼声、尖叫声，比昨晚还要热烈十倍。
“万岁！不用送死了！”“我要报名！我是神剑宗第一歌姬！”“我要出道！我要当偶像！”
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洋溢着幸福的脸庞。
李青云抱着那一箱子灵石，站在风中，突然有一种……自己把正道给卖了，但好像还卖了个好价钱的荒谬感。
“苏信……”李青云看着苏信那潇洒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你到底……要把这个修真界，带向何方？”
苏信没有回头。他只是对着身后的F4挥了挥手：
“干活了！”“准备海选！”“我要在三天之内，把这七大宗门里的‘好苗子’……全部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