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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毕竟是清音阁的，乐感很好。但她的问题是太正经了。她把Rap念出了《清心咒》的味道。

“红—鲤—鱼—与—绿—鲤—鱼……”字正腔圆，庄严肃穆，仿佛下一秒就要超度谁。

“停。”鬼影无奈地叹气：“太……太慢了。这不是……做法事。要……要Bounce（弹跳感）。身体……跟着动。”

柳如烟红着脸，试着像鬼影那样耸肩、晃头。一个清冷的仙子，一边念着绕口令，一边僵硬地晃动身体……那画面，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

而在角落里。那个砍柴少年林凡，正闭着眼睛，手里拿着两根竹枝，轻轻敲击着一块石头。

“笃、笃、笃。”

他的嘴唇在飞快地蠕动。没有声音，只有气流。

苏信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静静地听着。

林凡的Rap，和别人不一样。他的节奏感……极强。

也许是因为常年砍柴，他对“节奏”有着天然的敏感。砍柴时，斧头落下的频率，就是Beat。呼吸的频率，就是Flow。

“红鲤鱼绿鲤鱼……”林凡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那个隐形的靶心。甚至在某些重音上，他还会巧妙地加入一点“气声”来强调。

“哟。”苏信挑了挑眉。“这小子，有点天赋啊。”

“林凡。”苏信开口道。

林凡吓了一跳，睁开眼，手中的竹枝掉在地上：“教……教主。”

“刚才那段，感觉如何？”

“感觉……”林凡想了想，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感觉不像是在说话，倒像是在……御剑。”

“御剑？”

“是的。”林凡比划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飞剑。我要在极短的时间内，控制这几十把小剑，按照特定的顺序和力度飞出去，不能撞车，不能掉队。”

“这种对气息和神识的微操要求……比我以前练剑还要难。”

苏信笑了。这理解能力，满分。

“没错。”苏信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我的家乡，有一句话叫——‘舌灿莲花，口吐飞剑’。”

“练好这个，以后就算你的剑断了。”“你也能……骂死对手。”

林凡眼睛一亮：“骂死对手？”

“对。就像《三国演义》里诸葛亮骂死王朗那样。”苏信点头：“那是Rap的最高境界——‘DissBattle’（攻击性对唱）。”

……

日落西山。竹林里的训练终于结束了。

一百名练习生，舌头都已经肿了，腮帮子酸痛无比。但他们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兴奋。

因为他们发现，经过一下午的“极速吟唱”训练，他们的嘴皮子变利索了，神识反应速度也变快了。

“我现在觉得，哪怕是念《道德经》，我都能念出一种‘动次打次’的节奏感！”一名弟子兴奋地说道。

“我也是！刚才我试着念了一下引火诀，平时要三息，现在只要一息半！”另一名弟子激动得手舞足蹈：“这就是Rap的威力吗？瞬发法术指日可待啊！”

看着这群彻底跑偏、却又莫名其妙变强了的学员。

鬼影无常缩在树后，擦了擦汗。“太……太可怕了。”“他们……他们简直比魔教……还要狂热。”

苏信站在竹林外，对身边的叶红鱼说道：

“舞蹈，练的是体魄。”“声乐，练的是内气。”“Rap，练的是神识反应。”

“现在，这帮‘练习生’的基础属性已经打磨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苏信看向最后一位导师——那个扛着大刀、一脸憨笑的“狂刀”。

“该教教他们，什么叫——‘表情管理’与‘人设’了。”

“毕竟，作为一个偶像。”“哪怕心里慌得一比，脸上也要稳如老狗。”

“明天，狂刀的课——《演员的自我修养》。”“让T-800准备好剧本。”“名字就叫——《霸道盟主爱上我》。”

叶红鱼：“？？？”教主，您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