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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极甚至能闻到柳如烟身上那股冷冽的幽香。柳如烟也能感受到赵无极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带着大蒜味）。

“不行了！道心要崩了！”柳如烟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修了几十年的《清心诀》，在这一刻全线崩盘。那张满是横肉的大脸在眼前放大，那种强烈的雄性气息冲击着她的感官。

就在还剩最后一寸的时候。

“咔嚓！”赵无极突然猛地一闭眼，一口咬了下去。不是为了亲，而是为了——自保。

“俺不敢了！”赵无极把剩下的饼干一口吞了，退后三步，满脸通红：“俺……俺怕俺忍不住把柳师妹的头给吞了！俺嘴大！”

全场爆笑。柳如烟睁开眼，看着那个一脸怂样的壮汉，原本的羞愤突然消散了一些，反而觉得……这傻大个有点可爱？

苏信：“很好！刚才那个‘怂’的瞬间非常有张力！记下来，这就是‘铁汉柔情’！”

“第二组挑战：林凡&叶孤城”

相比于赵无极那组的搞笑，这一组的气氛简直是——剑拔弩张。

叶孤城冷冷地看着林凡，眼中全是战意。“我会赢。无论比什么，我都会赢。”

林凡淡定地点头：“那试试。”

两人咬住了饼干。没有羞涩，只有对峙。

咔嚓，咔嚓。速度极快。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四溅。

叶孤城不肯退，那是昆仑首席的尊严。林凡不肯退，那是砍柴少年的倔强。

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呼吸交缠。

叶孤城看着林凡那双清澈得毫无杂质的眼睛，突然愣了一下。这双眼睛里，没有嘲笑，没有怜悯，只有……平静。这种平静，让一直背负着“天才”包袱的叶孤城，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宁。

就在嘴唇即将触碰的瞬间。

“停！”苏信突然喊停。

两人同时停下，只剩下最后一毫米的饼干屑在嘴唇之间。

“完美。”苏信看着定格画面，满意地打了个响指：“这种‘只差一点点’的遗憾感，才是最高级的糖。”

叶孤城猛地后退，擦了擦嘴，脸红到了耳根。“哼！算你走运！”

林凡笑了笑，把嘴角的饼干屑吃掉：“叶师兄，承让。”

……

正道观礼台。

李青云看着大屏幕上这一幕幕“伤风败俗”却又“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手里的护目镜都捏碎了。

“这……这成何体统！”李青云语无伦次：“两个大男人……在那吃一根饼干？还含情脉脉？！”

“盟主，你错了。”百晓生在旁边，手里拿着笔疯狂记录（他在写同人文素材）：

“你看台下的反应。”百晓生指了指魔教粉丝区。

只见那些女修一个个尖叫得快要晕过去了。“啊啊啊！凡城是真的！”“亲上去！按头小分队在哪里？！”“这就是宿命感吗？傲娇天才和温柔废柴！磕死我了！”

百晓生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盟主，这就是现在的‘大势’。”“观众们看腻了正经的论道，他们想看的是——感情。”“苏信抓住了这一点。他在贩卖一种名为‘CP感’的毒药。”

“而且……”百晓生压低声音：“你不觉得，经过这么一闹，昆仑派和神剑宗的关系……反而变好了吗？”

李青云一愣。看了看旁边正看着屏幕傻笑的神剑宗宗主。好像……确实？以前两派见面就掐架，现在为了给自家CP投票，竟然开始互相交流“发糖心得”了？

“这……”李青云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碎了一块。

“罢了。”“只要不动刀兵……”“哪怕是卖……卖腐，也算是……功德无量吧？”

……

夜深了。练习室里。

林凡和叶孤城因为被分到了一组，被迫住在同一间宿舍。

叶孤城坐在床上，擦拭着他的宝剑，一脸不爽。林凡则在旁边整理明天的乐谱。

“喂。”叶孤城突然开口。“你为什么要帮我？”“白天吃饼干的时候，最后那一下，你是故意停下的吧？不然以你的定力，我肯定输了。”

林凡抬起头，笑了笑：“因为我们是CP啊。”“教主说了，CP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切。”叶孤城别过头去，耳朵有点红。“谁跟你是CP。等这轮结束了，我就跟你解绑。”

“好啊。”林凡也不反驳，只是把整理好的乐谱递给他：“这是明天要练的合唱曲目——《有点甜》。”“虽然有点……嗯，肉麻。但是为了不被淘汰，叶师兄，咱们得加油了。”

叶孤城接过乐谱，看了一眼歌词：“是你让我看见干枯沙漠开出花一朵……”

“恶心！”叶孤城骂了一句。但他没有扔掉乐谱，而是小心翼翼地夹在了剑谱里。

“明天早上卯时叫我。”叶孤城躺下，背对着林凡：“要是起晚了，别怪我拔剑砍你。”

林凡看着那个傲娇的背影，吹灭了蜡烛。

“晚安，搭档。”

窗外，月光如水。昆仑山的夜，似乎因为这对奇怪的CP，变得温柔了几分。

而在不远处的监控室里。苏信看着这一幕，露出了一个老父亲般的微笑。

“成了。”“这才是选秀的灵魂啊。”

“接下来……”苏信看了一眼剧本：“该给这对刚有点苗头的CP，来点——‘虐心’的剧情了。”“没有误会和争吵的CP，是不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