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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钟哭着解释道：“宝哥哥，我……我只是……我只是想找点事做！姐姐没了，我心里慌……我什么依靠都没了！”

萧峰听了他这懦弱的借口，更是恨铁不成钢。

他一把揪住秦钟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几乎是吼道：

“你一个堂堂男子汉，难道要靠女人不成？！”

“更何况，是在你姐姐的丧期！行此苟且！你若被人发现，可知会是什么下场？！你对得起你姐姐，对得起你病重的老父吗？！”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在吓得瑟瑟发抖的秦钟和智能儿之间，来回扫视。

“说！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萧峰的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在狭小的杂物房里炸响。

秦钟被他揪着衣领，整个人几乎是悬在半空，双腿不住地打颤。

他看着萧峰那双在昏暗灯光下亮得吓人的眼睛，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苍鹰盯上的兔子，所有的风流心性，所有的旖旎幻想，都在这股如同实质般的杀气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再次哭了起来，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宝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他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萧峰的手臂，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萧峰的手，依旧如铁钳般纹丝不动。他眼中的怒火，没有半分消减。

秦钟见单纯的示弱无用，哭声一变，带上了无尽的委屈。他哽咽着，开始为自己辩解：

“宝哥哥，我不是……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姐姐她……她就这么去了……我一闭上眼，就是她躺在那里的样子……我怕，我真的怕！这个家，就剩我一个人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却满是泪水，可怜巴巴地望着萧峰，试图唤醒“宝玉”对他的怜惜。

“我……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我只是想……想感觉自己还活着……智能儿她……她对我好……我……”

跪在地上的智能儿，听到秦钟这番话，心中一酸。

她觉得秦相公好可怜，姐姐没了，一个人孤零零的，自己应该帮他。

她正要开口，准备将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却听秦钟在极度的慌乱之下，话锋一转：

“是……是她！是她先招惹我的！”

这句话，像一道无声的闪电，劈中了智能儿。

她猛地抬起头，整个人都愣住了，连磕头都忘了。

“他……他在说什么？”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自己倾心爱慕的男人。

她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或者一丝愧疚，但她什么也找不到。

她只看到了一张因恐惧而扭曲，然后无比陌生的脸。

那一瞬间，她心中所有关于“风流俊俏、温柔多情”的幻想，轰然崩塌。

就像一个孩子，满心欢喜地捧着自己最珍爱的琉璃盏，却被对方毫不在意地拂落在地，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