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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又是一记重击,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
秦钟疼得几乎要从凳子上滚下来,哭喊声都变了调。
“这一下,是替你老父打的!”
萧峰的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问你是否还记得他病重在床!”
“啪!”
第三下!
“这一下,是为智能儿打的!问你是否还记得男子汉的担当!”
萧峰没有停手。
“啪!”
“这一下,打你不知廉耻!”
“啪!”
“这一下,打你懦弱无能!”
“啪!”
“这一下,打你自私卑劣!”
一连十下,木棍与皮肉的撞击声,与秦钟那由惨叫、到求饶、再到嘶哑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十下打完,萧峰将木棍扔在一旁。
秦钟趴在凳子上,已经哭不出声,只剩下浑身不住地抽搐,汗水和泪水,湿透了衣衫。
萧峰走到他身边,俯下身,用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秦钟,记住今晚的疼。”
“这,只是个开始。”
“从明天起,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身不由己’。”
他说完,不再看他一眼,径自走到床边,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只留下秦钟一个人,趴在冰冷的凳子上,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痛苦中,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王熙凤歇息的净室里,熏香袅袅,灯火通明。
王熙凤斜倚在榻上,正听着净虚老尼低声说话。
这老尼姑已将长安县张财主女儿金哥一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个大概,见王熙凤只是端着茶杯,面露不耐,她立刻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奶奶,”净虚叹了口气,脸上堆满了愁苦,“我知道您是不把这点银子放在眼里的。可这事,张家已经知道是来求府里了。如今若是不管,外人不知道是奶奶不希罕他的谢礼,倒要以为,咱们府里……连这点子手段也没有了。”
“哼,好个老尼姑,倒会拿话激我。”
王熙凤本来对这种脏活不感兴趣,但净虚这番话,却精准地戳中了她最在乎的权势与脸面上。
她享受的,正是那种“我说要行就行”的掌控感,是那种能决定旁人生死的无上权力。
她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水,嘴角勾起一丝自得的笑意,正要开口,说出那句“你叫他拿三千银子来”……
就在此时,从院子深处,猛地传来一声凄厉且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痛苦。
净虚吓得一哆嗦,说到一半的话,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
在门外守着的平儿,也吓了一跳,连忙掀帘进来,紧张地看着王熙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