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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骁：“匈奴啊，当年卫青将军，霍去病将军漠北决战，匈奴便用过这种办法。”

高顺倒是想起，漠北决战之时，匈奴单于确实是把病死的牛羊丢到水源之中以试图来削弱汉军战斗力，这确实也算是细菌战病毒战的。

据某个无法考证的说法，霍去病就是这么染病死掉的。

高顺此时心里颤动了一下：高骁这小子，现在能说出这种事情，说不定以后真的会用这种办法，可不能让他乱来。

随即，高顺面带愠色：“匈奴乃蛮仪，未曾开化，不识礼节，故而用这种丧尽天良的战术，但我们绝不能用。”

本来还想说“真到了种族灭绝的危机之时才能用这种手段”，但一想在场的人应该不会遭遇亡国灭种的危机——应该也都活不到五胡乱华之时，也便不说了。

“是！”少年应了声。

高骁几个乞丐出身的少年有些茫然，毕竟他们可是见识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见识过遍地生病却无人医治而痛苦的人，见识过病死饿死却无人掩埋的尸体，见过识野狗啃食人尸的惨状，也便不觉得用疫病的办法有什么不妥。

而关羽、张飞、赵云、陈群周围之人似乎都松了一下：说到这问题，他们还真怕高顺赞成那种战法。

哪怕是相比曹操屠徐州，他们也更恐惧这种战法。

不过，高顺疑惑地看着高骁，问：“你竟然知道卫青霍去病，还有漠北之战？”

高骁被高顺收为义子不过一年多，之前都是不识字的，现在他能识得多少字了？

“太史公的《史记》我背过了，就知道了。”

“你背过《史记》？”高顺惊了一下，周围的年长者也都是面色惊奇，高骁则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高顺：“你背一下《卫将军骠骑将军列传》。”

高骁挺直后背，随即开始背诵：“大将军卫青者，平阳人也，其父郑季，为吏……”

随即滔滔不绝地背下去，中间竟然没有丝毫的停顿。

高顺是越听越愣，越听越惊：他竟然真的背出来了。

就是高顺自己，也背不出《卫将军骠骑将军列传》……不是背不出，是根本就不会去背，毕竟这种史书，只要知道大概的情节就行了，谁有空去背他啊！

高顺似乎才想起来：冯婧给他选义子，就是专门选会背书，选记忆力好的。

但也不是这么背法啊！

高骁一通背完，高顺真的是有被震撼到了……不，是感觉被秒杀了。

真是别跟天才比，也别给天才设限！

能把这么多书背下来，高骁确实是可以称之为天才的，可是他的名字，却根本没有出现在史书上。

“也对！”

高顺心中无奈一笑：高骁原本就是个乞丐，就连他的名字都是冯婧起的，姓高也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哪怕他再天才也根本没发挥的余地，史书上又怎么留得下他的名。

还有高骀，陆骏等人，若不是被自己收为麾下，现在也还是乞丐，甚至可能已经饿死。

但现在，他们都已经跟自己上过战场，立过功勋，史书上说不定已经能提上一笔了。

所以天才真是时时、处处有，就看有没有懂得培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