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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一愣:吕布平民出身,在这些人面前还真上不了台面,吕望翎这话像是搅局的。
但是,高顺冷峻地说道:“我高顺乃一平民的儿子,不值一提,但是孤的儿子,却是车骑将军,平陶侯的儿子,不知你蔡勋的儿子,将会是什么人的儿子?”
陈群几人一愣,随即凛然:是啊!吕布虽然原本是寒门,但他却是凭自身做到了左将军和平陶侯,名威天下,吕望翎确实是该为他骄傲的。
高顺也一样,虽然也是出身平民,但他今天的成就,难道不值得骄傲。
陈群、袁涣、刘涣几人出身确实不错,也都为此而骄傲,可他们的先祖也都曾经微末。
陈群祖父陈寔就是从小家贫,后来名扬天下,是靠的自己,刘涣的祖先刘邦,那更不用说了。
而高顺也是真敢当面把自己“不光彩的出身”亮出来。
陈群几人不由钦佩高顺的坦率,但蒯良、蔡勋、黄祖几人心下却是一寒:高顺这般对自己的出身直言不讳,说明他不会小看寒门庶族,那他以后一定会重用寒门庶族,跟自己终究不是一道。
魏延就是例子,一个寒门出身的武将,却当着他们的面就将其挖走,看样子就是要重用。
蔡勋确实不服,更不愿退让:“你今天能当车骑将军,封侯拜将,那又如何,终究有一天,我蔡勋也能封侯拜将。我就是缺个机会,要不今天你就跟我比比,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比武就不比了,就比智谋,比文韬,比诗赋文章!”
智谋,文韬倒不好说,但比诗赋文章却是荆州这一伙人早就定好的计划,原本也是为防止高顺身边有擅长这方面的人,特意把王粲这个才子叫来。
蔡勋此时还特意喊道:“是要你亲自出身,不能让人代替,跟我们在座的人比。”
“哼!荒谬之极。”
陈群斥笑起来,自然是为了阻止他们这狂妄的挑衅,但高顺却是说道:“好!孤可以和你们一比。”
“这可是你说的。”
蔡勋和蔡璴都欢喜起来,抓住机会,不让高顺有反悔的可能。
“但是——”高顺郎声道:“与孤比,可不是一句认输了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我们怎么会输。”终于将高顺带进了坑里,蔡勋蔡璴可是高兴得意,已然幻想着打败高顺时的场景。
陈群几人却是听出来了:高顺这是要下赌注啊!
可是高顺那么有信心能赢……似乎主公向来胆大但并不狂妄,他的文章词赋,好像是听说过会,据说吕布的祭文是他亲身写的,他还曾和黄射大谈《鹦鹉赋》,在与孙策等人同盟的宴会上也不遑多让。
可是很少见他有文章诗词啊!
好像主公一直都是忙于公务,确实少有闲情了。
陈群只能尽量为自己一方争取,说道:“若是你们输了,则得再赔付一万斛军粮。”
“好!”
反正信心十足,蔡勋根本不在意,但高顺却是说道:“不,若是孤赢了,则荆州当输给孤楼船二十艘,走轲,蒙冲各五百艘。”
众人都是一惊:楼船二十艘,走轲,蒙冲各五百艘,这赌注也太大了……荆州都不敢说拿不拿得出!
果然,高顺也已经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