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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相可生,粥饼可充。
悠悠苍天,赠我弓笏。
献我血肉,天下安宁。”
陈群念完一首诗,全场静默,那些武人倒还好,文人如蒯良,王粲,袁涣,刘涣等人,人人都是瞠目结舌的……这诗写得是真好啊,而且写得大气磅礴,也可以看得出来高顺的野心啊!
“这什么呀?”
蔡勋眼见众人的表现,已然猜到了结果,可是他不认啊,绝不能输,便硬生生开口:“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是高顺赢了,无论是从词藻,意境,还是借物借事咏志,还是这诗所表现出来的志向,蔡勋真是没一点儿可比。
可若是输了,蔡勋输点钱财土地是小,还得要了他的命,这可是蔡家的嫡子啊,在荆州得罪了蔡家人,那还了得。
所以没人敢说,但也没人敢让高顺输啊!
所以现在结果最好是:就是蔡勋认输,而高顺耀武扬威一番之后放过他。
但看情况不可能,所以就只有高顺不想追究。
蔡勋却自以为是:“我赢了,高将军,把这两位夫人给我吧!”
“哼!”陈群也不想忍了:“愚蠢至极,你的诗无论从哪方面都比不上我家主公,真不知你这赢字从何处而来。”
“什么,我怎么可能输给他,哼!我知道了,你们肯定得说你们自己的主公啊,哼,王粲王仲宣,你说,谁赢了啊?”
王粲也是为难:如今他在荆州客居,还真得罪不起蔡家,得罪不起刘表,可他是最爱文章诗词,又岂会违心说高顺输。
终于,纠结了一会,王粲便说道:“是高将军赢了。”
“你!”蔡勋脸涨得通红:“王仲宣,你敢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杀了你。”
陈群、袁涣几人都是冷笑,但还开口,便有一阵得意的带着童稚的笑声响起,“哈哈哈……”地大笑不停。
“你笑什么?”
蔡勋更怒了,看向高顺身边的少年高骁,大声喝问。
高骁道:“我笑你无才无德,自己的诗写得那么烂都不知道。”
“小子,我杀了你。”
蔡勋正要冲上去,但蒯良连忙斥道:“蔡勋,退下。”
但蒯家人在蔡家人面前也耍不起威风,刘琦也忍不了,才喊道:“蔡勋退下。”
高骁却继续说道:“不如这样子吧,我这里还有一首诗,要不你看看,和你的诗相比谁更好。”
“哼!你能写出什么好诗。”
高骁却自行念了起来:“
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汩余若将不及兮,恐年岁之不吾与。
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
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不抚壮而弃秽兮,何不改乎此度?
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
到最后一句,高骁是故意把语句拉长,而他语气刚一收,蔡勋便喊道:“什么破玩意,这也叫诗。”
在座人中,有些人对这诗不太熟悉,但到最后的时候,这里读过书的文人是都反应了过来:这是屈原《离骚》中的节选,那水平自然是不用多说的。
而高骁明显就是要试探蔡勋的水平,蔡勋可倒好,听不出是屈原的诗也就罢了,人家挖的坑还直接往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