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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夏挠了挠脸，忽视周围的目光，“要不说是初曦灯呢，真是瞩目。”

幸好他们特意选了个人少的地方，要不然讨论这盏灯的声音更多。

她瞧见别人在放灯前，会用手掌轻拍水面，不由得好奇道：“这是在做什么？”

顾暮汲闻言看了一眼，解释道：“景曦城有个习俗，在初曦节这一天，轻拍三下若水河的水面，好运便会降临在你身边。”

洛夏听了，积极道：“那我也来！”

她伸出手掌，学着其他人的样子靠近水面，手掌心拍一次，换成手背拍一次，再换成掌心一次。

“这样就好了吗？”

“嗯。”

“阿暮你也快来啊。”

顾暮汲笑笑，依言将手放进水里拍了三下，虽然他不信这些，从前也只有在幼时才做过，不过能与她一起重温这个场景，已经足够证明他有好运了。

若水河的河水依旧，多年前，他的爹娘也是这般在河岸边一同轻拍河面，共同许下心愿。

“阿暮，我们一起许愿吧？”

顾暮汲愣住，扭头看向笑意盈盈的女孩。

洛夏捧着初曦灯，“虽然是我想要，但这其实是你赢回来的花灯，算是我们两个的灯。”

“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起许愿吧，既然是初曦灯，我想也能承载两个人的愿望吧？”

她说了半天，没听见反应，看向对方，见他呆呆看着自己，不由得挥了挥手，“阿暮？”

顾暮汲回过神来，心念微动，柔和的目光中藏满深情，“好。”

两人一同将初曦灯放入水中，没想到初曦灯触水后开始旋转，停留在原地，像是静静等待二人许愿。

洛夏赶紧闭上眼，双手紧握，“快许愿！”

身边的顾暮汲却没有闭上眼，依旧看着她，他一开始便没打算占据洛夏的愿望，比起许愿，他更希望就这样静静看着她。

满天星光与万千灯火下，沉浸在许愿中的女孩是那般明媚，让他无法移开目光。

洛夏默默念完，还没睁开眼就问道：“阿暮，你许好了吗？”

顾暮汲嗯了一声，看着洛夏睁开眼，松了口气似的，“我还怕你没许完，若是只有我一人许完后睁开眼，灯也被放了，你的愿望就不能成功了。”

她看向水面上的初曦灯，疑惑道：“它怎么还没走，是要推一把吗？”

洛夏试着推了一下，结果又被其他花灯挤了回来。

“……”

这里有花灯被排挤，还有天理吗？

顾暮汲瞧见，短促地笑了一声，“夏夏这是许了什么愿望？让初曦灯的压力如此之大？”

洛夏尴尬地咳嗽一声，她可是很谨慎地只许了一个愿望，就是怕两个人的愿望太过庞大，花灯就不让实现了，没想到还是不行。

她无辜道：“我不过是许了成为修真界第一有钱人的愿望罢了，这愿望还好吧？”

实则是系统在她耳边一直轰炸让她许愿任务成功，本不想理会，结果最后还是许了，这也的确是目前最庞大的心愿。

不过这愿望显而易见的失败了，没想到初曦灯竟如此有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