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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嫱兮原本见到爹还挺高兴,闻言沉下脸,带着些许怒意道:“怎么了?我不能回来吗?”
为什么无论哪里都是恨不得她早点走的模样,甚至干脆不去最好,现在她连自己的家都不能回了吗?!
一直积压的愤怒让她失去理智,根本没去想她爹是不是只是过于错愕才脱口而出,隐仙宗也从未逼她走,反而前不久还在找她回去。
余伯山一时没有注意到这点变化,记忆还停留在女儿刚走时的模样,担心她年纪小不懂事,依旧那么冲动,蹙眉劝道:“爹不是与你说没什么事就不用回家吗?若是这中途出了岔子,可是耽误了你的前途。”
听到这话,余嫱兮的拳头攥紧了,“前途、前途,我的前途都快让人给毁了!这家我不能回吗?一个个都想赶我走,那我永远都不回来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就要走,被慌乱跑出来的爹拉住,又是道歉又是心疼,好生安慰了一番才将人哄了下来。
“都是爹的错,是爹太着急了,爹许久不见你,也一直都在念着你,你回来最高兴的人就是爹了,跟爹说说,谁欺负你了?”
余伯山心疼地看着女儿,这般生气,定是在外边受了委屈,这结论让他怒上心头,像是在知道是谁后就要冲出去给女儿报仇。
余嫱兮冷静下来,立刻抓住她爹的手问道:“爹,你不是说只要我按你说的去做,那些人都会爱上我,来帮我的吗?事实跟你说的根本不一样!”
“他们如今根本没喜欢上我,好几人的态度、与我的关系也跟你说的完全不同,乱了,全乱了,现下我根本无从下手。”
余伯山瞳孔骤缩,心惊胆战地捂住女儿的嘴,激动到只能发出气音,“低声些!嫱儿,祸从口出的道理爹教过你多少次,而且此事还事关……!”
他小心谨慎地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拉着余嫱兮走入屋内的暗室,“跟爹走。”
进入四面八方都设下屏蔽阵法,与外界完全隔绝的暗室后,余伯山才松开了手,吐出一口浊气。
余嫱兮很不满,但也知道她爹对此事向来谨慎,也没说什么。
余伯山回忆起女儿方才的话语,眉头紧紧皱起,“你说那些男子都没爱上你?一个也没有?”
余嫱兮很想说有,但季见清的态度她实在不确定,无焱那也只是记着她的救命之恩,没有一个是明确说喜欢她的,着实叫人气恼,只好道:“勉强有那么两个,不过再不做什么,他们也不算了。”
“到怎么回事?跟爹说说,都有哪些人变了?”
有了引导,余嫱兮很快从最初的起点开始说起。
“我按你说的换了男装进入隐仙宗,却在最开始就出现了异状,我根本没有拜入言望雪门下!”
“什么?!”余伯山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急切道,“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跟爹说呢?”
余嫱兮气道:“与你说了有什么用?你能让他收下我?”
那还真不能。